“你怎么不问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你那个正妻不要撕了我?”喻子言不屑的瞥了一眼。
闻到他话语中的醋意,漠尘笑了笑摸着他的头在上面吻了一口。“我的心你还不知道?”
“你的心我怎么知道。”喻子言故作不懂的说。
漠尘邪笑一声,拽了拽他理好的头发让他不得不仰头看他。
这时漠尘俯身擒住喻子言的唇,伴着他的舌纠缠不清。
“唔”喻子言挣扎一下便不再理会顺着他的意思走下去。
可这一纵容倒让漠尘更加放肆,既然得到机会便不会放弃。
笑话,这一次的放任他可是等了很久了。随便放弃的人就是脑子坏掉了。
“你够了。”直到喻子言实在受不了推开他,二人才分开。
“没够,一辈子都不够。”漠尘舔了舔唇看着喻子言的唇一脸的意犹未尽。
“眼见着苏秦他们明日就大婚了,你怎么才来?”喻子言下床洗漱,顺手便给漠尘也打了一盆水。
“这有何着急,只是我放心不下你。要不然才不会这么
早回来。”漠尘扎好头发,很喜欢喻子言的自觉。
将手伸进铜盆里,用毛巾抹了下脸,提步出了房间。
喻子言跟上问了句:“咱们走了,谁去收拾?”
“自然有婢女收拾咯,这偌大的苏府难道还能缺人?”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让我自己去打水?”喻子言不满的问他。
“是你自己去的啊,我可什么都没说。”漠尘摊手,无辜地说可眼中闪过的那一点戏谑却出卖了他。
“……”喻子言不再理会他走在他前面。
漠尘一把将他拉过来,嵌在怀里,“那么着急干什么,不过几天你就和任贤那么熟了?”任贤便是苏秦的字。
“熟个屁。”喻子言低声骂了句就挣开他的臂弯快步走到前面的亭子里。
“哈哈哈哈。”漠尘心情极好的大笑两声。
“笑个屁。”咱们的喻太子好像更没有太子的自知了,一连两次爆粗还那么自然。
苏秦和司徒翼走过来,有点阴魂不散的意味。近日,二人每次出来都是成双成对的真让人生气。
喻子言凉薄的说了句:“这都快大婚了,还腻在一起。”
司徒翼哪里听得这话,立刻还嘴过去,“人家漠尘都大婚了,你俩不还腻在一起吗,我们这将要结婚为何就不能腻在一起?”
喻子言的脸色立刻变得灰暗,眼中甚至闪过黯然。
漠尘心叫不好,瞟了一眼苏秦,苏秦也是明白人,立刻便捂住司徒翼的嘴。
“你想大婚的话,我们过两天也成亲,可否?”漠尘小心翼翼的凑到喻子言身旁。
“可得了吧,我这太子之位还想保住。”喻子言推了推身旁的漠尘,一脸不屑的说。可心里还是说不出的舒服。
司徒翼又嘴贱的说了句:“咦,原来是这喻太子不愿啊,看来漠尘你的追妻路还很遥远啊。”
漠尘瞟了他一眼,他立刻噤声。苏秦也知道司徒翼这张嘴没有恶意便无奈的打了个圆场,“他就这样说话不过脑子。”
看着司徒翼飘过来的小眼神,苏秦装作眼睛进了沙子一样揉了揉眼。
相顾无言,两对恋人就这样各自谈着恋爱。
“任贤你和小翼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吧。”漠尘不知道想起什么了,忽然抬起头问他。
“是不短了,十年了吧。”苏秦点了点头想着。
司徒翼撇了撇嘴,不赞同的说:“什么十年啊。明明是十年五个月零六天。”
喻子言有些不懂,“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啊,那正巧是我杀了我父母的时候。”司徒翼好像并不在意还在苏秦的怀中磨着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