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怎么可能?”
“那就请你出去吧。”
“什么?”紫佩郡主瞪大了双眼看着喻子言,任她怎么想也没想到喻子言现在就轰人。
忽然,在她呆愣着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说:“你轰我干什么,我可在等我的夫君呢。”
喻子言皱眉,忽然想起她和漠尘确实拜过堂,成了亲。
“你何必呢?我无意与
你争。”
“不和我争,你就把他还我。”紫佩死盯着喻子言眼中的火好像要把喻子言焚烧。
“他何时是你的?”说完,拉着管家出了房间,“给我换个房间,这里太脏。”
“你!”紫佩气的一口气没上来。
而喻子言已经走出十步远。
又过了几日,大婚之期将近,漠尘还没有回来,白夜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喻子言孤身抱着一坛酒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自饮自酌。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哎,你到底还是成亲了。”喻子言浅浅的叹息了一声,抱着一坛酒往嘴中灌。
喉结上下滚动,一口口的酒咽到肚里,到底还是醉了。
漠尘的身影从暗处隐现出来,脸上的胡渣还没来及刮。
走到喻子言身边,喻子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扑到他的身上。
满嘴酒气的说:“你还是成亲了,怎么办?”
漠尘皱了皱眉,将他的手臂绕到自己脖颈后。
正巧司徒翼和苏秦过来,司徒翼靠在苏秦的身上一脸看戏的样子。
“起开。”漠尘对着看戏的二人甩了一句就拉着司徒翼进了客房。
喻子言摇摇晃晃走到床前,反身将漠尘压在身下。
满嘴的酒气全都喷到漠尘的脖颈处,“你成亲了便配不上我了。”
漠尘皱眉,恼怒地说:“再瞎说,我也不介意干你。”
看着喻子言孩童般天真的面容竟也狠不下心来,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叹了口气,“我到底还是败在你手上了。”
喻子言双腿盘着漠尘的腰不允许他离开半步。
漠尘摇了摇头,哄着他说:“安分些,我帮你脱衣服。”
喻子言呶呶嘴没说什么,可腿上的劲还是松了些许。
漠尘将他抱起来,一点点的褪掉长衫看着他的模样还是没忍住在他唇上偷吻了下。
“小妖精。”褪下长衫后,漠尘已是大汗淋漓可却被迫在喻子言身旁自己压火。
谁能让他这么憋屈呢,也就只有他了吧。
漠尘叹下今晚的最后一口气,躺在他身旁,任由他的手在腹部作乱也要默念:色即是空。
无奈的只能心想着何时再讨回来。
只是谁知道他到底下不下的去手呢?
谁也不知道,但都明了的便是那深沉的爱,即使道路坎坷也要与你相伴的决心。
日上三竿,喻子言一个鲤鱼打挺做起来茫然的看了看身旁的漠尘问:“你是何时回来的?”
漠尘歪着脑袋,眼上两圈重重的墨黑色,“还不是昨晚。”
“你做了什么?”喻子言看着他的样子皱了皱眉不解的问。
漠尘一口气哽在喉咙间,不上不下卡的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