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为漠尘倒了一杯水。
“这里的馄饨不但干净还好吃,张叔可是一个特别实在的人。”漠尘没有说什么,也没喝那杯水点了点头。
转眼,馄饨就上来了,“张叔,今天人怎么这么少啊。”
“没什么,就是对面也开了一家馄饨店。”张叔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张叔,你这多好啊,那些老顾客呢?”喻子言不解的问。
“那家是个店,而我这只是个摊子。自然而然,那里人就多了。”张叔见店里人不多,就坐下和喻子言唠起嗑来了。
“怎么可能?是店铺的话,一定会更贵啊。他们怎么可能去呢?”喻子言知道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一再追问。
“听说那个什么韵莲姑娘去了那里唱小曲。”张叔无奈的摇摇头,有些泄气。
“张叔,没事的。这事我帮你。”说完,三下五除二的吃完饭,又喝了口馄饨汤,就带着漠尘去了对面。
刚转身,喻子言就听漠尘说:“我可不记得你是什么好心人。”
喻子言勾起一抹邪笑,“弈秋情人在里面,我怎么不管
?”
漠尘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看了喻子言一眼。
“好吧好吧。”
走进去,漠尘看到正对着门有一女子在一纱帐内弹琴。
琴艺甚是**只是里面愁绪万千。
“不想弹,就别强来了。”漠尘忍不住说了一句。
‘嘣’一声,弦崩了。
韵莲嘶了一声,将手抽回去。
然后对旁边老板说:“老板,我需要去换一根琴弦。”那老板皱眉,一脸肥肉都攒来了一起。
“去吧去吧。”然后像打发乞丐一样,给了韵莲一点碎银子就把她轰了出去。
韵莲没有看漠尘和喻子言,就抱着琴出去了。
漠尘可以清楚地看到韵莲看着那一点碎银子时是有多满足。
韵莲一走,漠尘和喻子言自然而然就离开了那家馄饨店。
“子言,人都这么容易满足吗?”刚出来,漠尘就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大概吧。”喻子言给了漠尘一个棱模两可的答案,就拉着他去追韵莲。
“韵莲,不如你就和我们去我们的庄园吧。”喻子言拉着漠尘的手说。
韵莲摇摇头,“公子,我从春香楼出来就剩下这一把琴了,我不想再将自己交给别人。”
漠尘看着她,眼中深邃的可以把人陷进去,“你若是喜欢他怎么不用点力让自己留下来?”
韵莲还是摇摇头,嘴角给起一抹自嘲的笑,“不会的,我不想再那么卑微了。他看不起我,我又何必去自讨没趣。他把我赎出来我很感谢他。但是我觉得既然我已经是一个自由人,我就应该自己好好活着。”
“那你不打算嫁人了?”漠尘有些惊讶一个女子思想竟然这么脱俗。
“不打算了,我已经不去奢望有一个爱我的人,所以倒不如自己一个人。自己照顾自己也挺好的。”况且,我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漠尘不再说什么,反倒是喻子言说了一句。“那我们走了。”
韵莲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这样的女子多么让人敬佩。”漠尘看着她的背影感叹道。
喻子言从背后拥着他,“你遇到我多幸运啊。”
“呸。”漠尘冲地上啐了一口,不屑地瞥了喻子言一眼。
“不要脸。”
喻子言不以为意,满不在乎的说:“有媳妇,要脸干啥?”
“切。”漠尘嗤了一声,将喻子言的脸推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