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爷。这可不行,韵莲可是我们这的摇钱树呢,怎么能随便让您带走。”老鸨操着她那惯用的嗓音说。
“三万两。就这样。”然后把钱塞到犹豫的老鸨怀里,拉着韵莲向外走。
闻着老鸨身上浓重的胭脂味,不由得更喜欢韵莲身上的清香。
韵莲回头看了一眼,老鸨点了点,知道没错后还亲了口那三十张钱。
走出春香楼的大门,“公子,你……”韵莲看了看春香楼的大门,问弈秋。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你走吧。”
韵莲道了声谢,嘴角挂着牵强的笑,背过身走远。
面上再次泪流成河,低声喃喃:“我知道我脏,可你也没必要对我这么弃之如履吧。”韵莲第一次觉得自己信仰崩塌。
才知道自己的清高在别人眼中多么的可笑。
当她醒来拿掉眼上的手帕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可以比母亲幸运。
韵莲转进小巷,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另一只手扶着墙。
风尘中人不论怎么走都逃不掉世俗的枷锁吗?
韵莲闭上眼,将头抵在墙上。
等到自己哭够了,也哭累了,便拿出手帕擦擦眼泪,眨眨发酸的眼睛,再次孤身上路。
她要自己去找工作了。
大清早的,漠尘非要闹着什么锻炼,就让喻子言陪着他绕着花园跑圈。
喻子言一边跑步,一边苦笑着问漠尘:“你虽然没了法力可身子也比凡人好啊。况且老鬼在你生产的时候是给你吃了一颗丹药的。那颗丹药是可以益寿延年的。”
“我想让你陪我,但我却不想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所以想做些有用的事。”漠尘低着头,心事沉沉的说。
喻子言拉过漠尘的手,“你刚生过孩子,我带你跑。刚出月子的人不能做激烈运动,我们跑慢些。”说着拉住漠尘的手,慢慢的跑。
慢的倒像是在散步了。
“子言,你天天陪着我是不是有点荒废正事了?”漠尘虽然这么说却没有觉得自己缠着他很不好。
喻子言停下脚步,点了点他的鼻尖,“你这个小妖精,天天这么缠人,我怎么舍得把你自己扔在家里?”
漠尘撅着嘴,“谁是小妖精啊。”
喻子言欢欣的笑着,“你不是小妖精谁是小妖精啊?”然后,拔腿就跑。
漠尘在后面奋力的追。
“来啊,追到了带你去游湖怎么样?”喻子言回头对漠尘喊,却看到漠尘被一颗石子绊的要摔在地上。
喻子言赶忙瞬移过去,接住他,大惊失色的问:“怎么样?没事吧。”
漠尘抬起头,狡黠的笑着,“我逮到你了。”
“你这个小机灵鬼。”喻子言无奈的扛起他。
“诶,说好跑步的,你放我下来啊。”漠尘在喻子言肩上闹腾着要下来。
“再闹不去游湖了。”喻子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坏坏的说。
漠尘这下就安分了不少,任由喻子言扛着。
“诶,你先放我下来吧,我肚子疼。”漠尘被喻子言想一个炮仗一样扛在肩上,来往的那些冥界的兵都已经习惯了。
喻子言一听他这么说,就把他放了下来,“你可要憋住了,别让它出来了,我这身衣服挺贵的。”
漠尘听着他似真似假的说,撇撇嘴,忿忿不平的说:“明明是你的肩膀咯的慌。”
“是吗?这肩膀真酸啊,该减肥了哦。”喻子言把漠尘放下来,装模作样的揉揉肩,嗔怪的看着漠尘。
漠尘不屑的说:“切,我才不沉。你不是说去游湖吗?”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啊。今天正好是花灯节呢。”也没再说什么,把左胳膊搭在了漠尘肩上,和他出了庄园。
这才早晨,街上还是像往常那样热闹,这里的人们都喜欢赶早集,所以人多也是常事。
喻子言拉着漠尘坐在馄饨摊上,朗声道:“张叔,来两碗馄饨,再来两个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