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莲向后退了一步,行了一礼,“公子接下来想如何做,就随你吧。至于了解与否,韵莲不敢妄自菲薄。”
“我来春香楼能干什么,你比我还清楚吧。”弈秋瞥了她一眼,放下手。
“那公子请自便什么时候需要韵莲了,您说一声就好。”说完,继续对镜梳妆。拿着梳子的手不自觉的向下滑,弈秋知道她心不在焉。
韵莲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着晶莹,她咬了咬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泪还是顺着两颊向下淌。
不自觉的泪流成河,突然,她笑了,笑的很悲凉。只是嘴角牵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弈秋看出来她肩膀有些轻微的颤抖,上前疑惑的问她,“你怎么了?”
韵莲拿出手帕擦了擦泪水,哽咽着问:“公子,想好要韵莲干什么了吗?”
弈秋摇摇头,“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哭?”
“公子,有兴趣听一下我的身世吗?”韵莲自嘲的笑着低下头。
弈秋闷闷的点了点头,“嗯。”
韵莲看着镜中的自己,启唇说道:“我母亲也是这里的艺妓,不过我母亲很幸运,还没到**之日就有人为她赎身了。然后我母亲就做了那个人的小妾。呵呵。”韵莲嘲讽的笑着,拿出手帕为自己擦了擦两颊流下的泪水。
“然后呢?”弈秋还是如往常一样冷冷的问。
“然后啊,家中败落,父亲就把我卖回来了。可惜,我没有母亲那么好命,独守空房都是好的啊。”韵莲仰头看着房顶,皱眉。
“好了,你别哭了。我替你赎身。”弈秋随意的说,那些银两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况且那种东西他要多少有多少。
“公子不用可怜韵莲。”韵莲自嘲的笑笑,抹了抹脸上的泪。
“这漫漫长夜,公子不打算做什么?”
“不打算。”弈秋坐在椅子上,不置可否。“你先睡吧。”
韵莲虽然奇怪,可也上床睡了。
两眼都哭肿了,她也累了。
上床就睡了,弈秋走过来,为她拉了拉被子,就下楼了。
老鸨看到弈秋很奇怪的他,“大爷,是不是我们韵莲伺候的不好啊?您放心,我这就上去训她。”说完,甩着花手绢就要往上走。
一身刺鼻的香味把弈秋熏得想打喷嚏,可也在第一时间拦住她,“没事,别上去。告诉我,哪里有水?”
老鸨愣愣的看着他,本能的指了指东面,“那。”
“嗯。”弈秋点点头
,去了东面。
打了一桶水上来,弈秋舀了一瓢上了楼。
拿过韵莲的手帕酝湿,为她敷在眼上。
“哟,我们的神罚者大人也会伺候人了。”这时喻子言抱着漠尘翻窗进来。
“你怎么来了?”弈秋不紧不慢的完成自己的动作,冷声问喻子言。
“我这不是来看看吗?”喻子言邪笑着说。
“你没事来春香楼看看?不怕你怀里那个生气?”弈秋冷笑一声,看了看被喻子言放在地上漠尘。
“你可别瞎说。媳妇别听他污蔑人。”说话归说话,到头来还是没忘记要占个小便宜。
漠尘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撇撇嘴不置可否。
“弈秋,喜欢就是喜欢。”然后,喻子言又抱着漠尘离开。
弈秋看着他们离开的地方,皱眉思索。
喜欢?就像他们那样?我不屑。
弈秋就这样坐在凳子上,坐了一夜。
阳光照进屋子里面,韵莲揉揉眼坐起来,穿上衣服看到弈秋还坐在凳子上,不由得问:“公子,没睡吗?”
弈秋点头,“你若醒了,就随我去为你赎身吧。”
韵莲点点头,跟着弈秋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