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和虚陵的婚礼可以说是很成功,因为除了那几个熟人根本就没有人敢违背他。
但是却被漠尘灌得烂醉如泥,直接就倒在了婚房的**。
虚陵看着一身酒气的白夜一脚就把他踹了下去。
即使这样,白夜的酒也没醒,虚陵怒气冲冲的又下床踹了白夜一脚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床把白夜扔在了地上。
只是半夜又起来,为虚陵盖了一层被子。倒也是对他好,害怕他着凉。
第二天起来,虽然盖了被子但是还是着凉了。
从起来就开始不住的打喷嚏,虚陵有些后悔为什么把他赶了下来了。
“你去老鬼那看看吧。”虚陵拉着白夜就往鬼医的房间里跑。
白夜一边走还一边打着喷嚏。
鬼医一看白夜来了,连忙调侃他,“哟,我们的冥王这是怎么了啊,怎么还感冒了,快坐下吧。”将他按在座位上。
“我这不是冻得嘛。”白夜揉揉鼻子不好意思的说。
“怎么昨天成亲,今天就感冒了?”鬼医狐疑的看着他。
“可不是嘛。”白夜无奈的点点头。
而虚陵则是不屑一顾的将头撇到了一旁,不想看他装可怜。
事态变迁,沧海桑田。
又是几百年,漠尘和喻子言过了五百年的安生日子,直到有一天疏影想要去人界看看,顺便问问他们两个人会不会人界的那些内力。
漠尘将缩地成寸教给了她,然后有些怅然的看着喻子言说:“子言,你说司徒翼和苏秦怎么样了?”
几百年过去了,两个人的面容没有一点变化,还是如当年般风华正茂。也没有再新添人口,一直这么安逸的过着。
喻子言看着漠尘,“或许,他们没有我们会过得更好不是吗?”
漠尘虽然顺从的点点头可还是有很多的不确定就想让喻子言用法力查看一下,“子言,你是魔王之子,一定知道怎么办的对吧?”
喻子言摇摇头,“我不想给你看,一来就算他们过得好,也没有什么意义,二来他们过得不好,你又徒增伤感,何必呢?”漠尘还是乞求的看着喻子言,眼神中的意味,丝毫没有因为喻子言的话而有所改变。
喻子言叹了口气,然后用手在面前划出一到屏幕。
“你若真想看,我也不拦着你。”喻子言指了指前面屏幕上的苏秦和司徒翼说。
自从那场浩劫之后,苏秦和司徒翼免不了波折,路西法和昔拉因为雲琰的事情闹得不欢而散。然后就派人挑起了前朝遗孤的事情。
漠尘越看越心惊,才知道苏秦到底受了多少苦。
到后来,所有事情解决了,苏秦和司徒翼终于可以安心的隐居山林了。
可当他们刚选好地方的时候昔拉就来了。
苏秦拼命掩护司徒翼逃跑,理由是他会缩地成寸跑的比较快。
司徒翼强忍着眼泪,紧咬着下唇一路飞奔回到小镇上。
又过了两天,他回到那个地方,却发现苏秦的整颗心都被挖了出来,扔在地上。
他抱着他的尸体大哭,但是还是无济于事。
司徒翼拿出匕首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很深,几乎是切断了半个手腕。
然后躺在自己挖好的坑中,躺在苏秦的旁边。
手揽住苏秦的腰,低声喃喃,“苏秦,我终于可以把你抱在怀里了。”笑的傻傻的,但是却很决绝,好像在这世上再无牵挂。
漠尘看到这里泪流满面,无声的自责着。
“苏秦的魂魄还在吗?”
喻子言摇摇头,“昔拉……失踪了。苏秦的魂魄也找不到了。”
“那司徒翼呢?”漠尘紧紧地抓着喻子言的手,着急地问。
“司徒翼的还在冥界,自杀的人罪孽深重,只能投牲畜道。”喻子言抱着漠尘,拍拍他的后背。
“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漠尘冷淡的看着喻子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