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紧张的拉住陈冬阳,“阳哥,咱不能这样,要是这老小子使坏,让你杀人放火什么的,可咋办啊?”
李洵生怕陈冬阳考虑不周,以后被谢文武套路住。
“你俩放心吧,谢老大是讲江湖道义的人,不会难为我的,是不是?谢老大?”陈冬阳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谢文武。
谢文武正盘算着怎么利用陈冬阳话的漏洞,谁知陈冬阳当着众多小弟的面把自己架了起来,真是让他有苦说不出。
“是,是,这是自然。谢哥我混了多少年了,都知道我做事最讲道义,最守规矩。”谢文武说的有些不自然。
“那就多谢谢哥了,我们哥仨这就到货运站等着您的手下,咱赶紧把事儿处理了。”
陈冬阳拱拱手,转身就走,完全没把谢文武放在眼里。谢文武心里火气更大,挥挥手,张猛心领神会。
“说来就来,说做就走,你小子太狂了点吧?”张猛声如洪钟。
陈冬阳头也不回,指了指不远处的派出所,王凯不知道什么过去的,已经在和片警儿们聊的火热,时不时的往江边瞅瞅。张猛一看,顿时没了气势。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谢老大,多谢了。”
眼看着陈冬阳几人跨上自行车渐渐在自己眼中消失,谢文武气的牙根痒痒,一旁的张猛更是气的想要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
“莫欺少年穷啊!这小子,以后有前途!”
谢文武拍拍张猛的肩膀,示意张猛别逞一时的英雄,意味深长的说道。
入了秋的夜总是伴着惬意的江风,可以吹散所有的疲惫和阴霾。小院里,一片郁郁葱葱裹挟着昏黄的灯光,生出一股温暖,弥漫着家的温馨。
正房里,茶几上摆着瓜子花生还有喜糖,墙的正中间贴着大大的喜字,醒目而鲜艳。李洵、王凯、四喜几人过来闹了一通刚刚散去,只剩下陈冬阳和阿玲二人。
阿玲着一身红色连衣裙,如同一支盛放的玫瑰花盘腿坐在**。**铺的是罗虹给阿玲准备的大红绸面,都是红色撞在一起,更衬阿玲的皮肤雪白。褪去头冠,黑长直的头发及腰散开,如同一块黑色的锦缎,伴着暖黄的灯光,格外迷人。
阿玲安静的坐着,等着陈冬阳送人回来。陈冬阳,现在已经是自己的老公,要和自己牵手走过一生的人。阿玲想着,轻轻翻开红色崭新的结婚证,看着上面两人笑的灿烂的结婚照,宛然笑出了声。
“这是谁家新娘子,这么开心?”陈冬阳快步走了进来,打趣着阿玲。“嫁给我就这么开心?笑成这样?”
阿玲赶忙将结婚证藏在枕头下,笑颜如花的看着陈冬阳。陈冬阳却掀起枕头把结婚证拿了出来。
“阿玲,我让你受委屈了,连婚纱照都没有,结婚这么大的事儿,就这一张照片。”陈冬阳抚摸着还带阿玲体温的照片,内心酸楚难耐。
阿玲紧紧搂住陈冬阳的胳膊,将头靠在陈冬阳的胸膛上,结实有力的胸膛,可以听到坚实的心跳声,阿玲觉得心里很踏实。
“有你这个实实在在的人就够了,我嫁的是你,不是照片。”
陈冬阳将阿玲拥在怀里,眼下是他最艰难的时候,工作辞了,货运站没了,被父亲从家里赶出来,居无定所,婚礼也没有得到父亲的祝福。阿玲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愿意嫁给自己,他陈冬阳这辈子都要实心实意的对阿玲好,若有辜负,天打雷劈。陈冬阳暗自在心中许下誓言。
“天不早了,睡觉吧。”
暖黄的灯光,二人相对而坐,彼此的脸上尽是幸福。陈冬阳伸手轻轻将灯关上,二人享受着甜蜜的新婚之夜。
屋外窗下,李洵看着灯关了,一脸的失望和怨念。王凯忙拉着李洵走。
“阳哥真不够意思,都不让我们闹洞房!”
李洵回头看着一团漆黑,声音里尽是闹不成洞房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