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我打不过,收拾你,一只手有富余!”这个老六,一天天的挑事儿,要不是他,货运站也不会遭到封杀的灭顶之灾。陈冬阳再有容人的雅量,也看不得这个跳梁小丑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张猛也不动,往旁边侧了一步。只这一步,老六便直露在陈冬阳的面前。张猛心里对老六也是一百个气,要不是这个老六,自己怎么会不受老大的待见。现在陈冬阳要收拾老六,张猛自然乐的不沾手还出口气。
陈冬阳看了张猛一眼,对张猛的意思了然于胸。径直走了两步,一把揪起老六,将老六提溜在办公。老六吓得两只手拼命的划拉着,但压根碰不到陈冬阳,滑稽的样子让周围的人都笑出了声。陈冬阳也觉得好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就看着老六闭着眼睛耍猴。
一声急促的刹车声,陈冬阳扭头看去。正是掳走陈冬阳的那辆商务车在江边停了下来。刚才还笑的前仰后合的一群人看见谢文武披着风衣走下车来,自动分立两侧,一副恭敬的模样。再看谢文武,个子不高,披着一件入时的灰色风衣,脚上的皮鞋呈亮,头上则戴着一顶同色系的礼貌,大摇大摆的向陈冬阳走来。
“这今天又是许文强了?”陈冬阳看着谢文武不伦不类的打败内心发笑,但还是强忍住笑意冷面看向谢文武。这么多小弟在场,谢文武自然是不能栽面,大哥一般迎了上去,亲昵的搂住陈冬阳的肩膀。
“我说什么,年轻人,想明白了吧,跟着哥干,不会亏了你的。”
上次库房一战,陈冬阳空手夺白刃一个人制服了他们一屋子,谢文武便知道这家伙不好对付,不撞南墙不回头,只好托人找关系把货运站查封了。谢文武想着,只要把路给他堵死了,不怕他陈冬阳不低头。这不,没熬过一个星期,陈冬阳就主动找自己了。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谢文武心里暗暗说道。
当着这么多人,陈冬阳没给谢文武留什么老大的面子,一把把谢文武的手推开,末了还拍了拍衣服。谢文武一阵尴尬,强忍着没有发作。
“年轻气盛,年轻气盛。谢哥我不和你计较。”谢文武给自己找着台阶。陈冬**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一把将老六松开。再看老六那厮已经吓得小便失禁,尿的个满裤裆,尿液顺着裤脚往下滴,一股浓郁的尿骚气扑面而来,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想让我跟着你干,我没答应,就背后使坏查封货运站,谢老大这么做,恐怕有失江湖大哥的风度吧?”
谢文武本以为是陈冬阳服了软找自己低头的,所以才带了这么认过来,想摆摆大哥的架子,没想到陈冬阳竟然油盐不进。
“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嚣张。说我查封货运站,你有证据么?”到底是老江湖,几秒钟的时间,谢文武就恢复了平时的震惊。
“如果我有证据的话,就不是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了,你应该明白吧?”足足比谢文武高了一头的陈冬阳不怒自威,强大的气场让谢文武背后生出一股寒意。明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难对付,但谢文武看重他的锐气和他的本事,就陈冬阳能拿装卸工人当亲兄弟的格局,再过二十年,他谢文武都比不上。谢文武知道如果陈冬阳能来帮自己,对自己的发展来说很有助益,所以即使陈冬阳几次三番让他下不来台,他都可以忍耐。
“年轻人,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现在货运站被查封了,跟着我干对你来说,是最好的出路,你应该明白。”谢文武不急不忙。
“是,跟着你是现在最好的出路,可是,这条路,我陈冬阳不走。”
“不走?那你今天整这出干啥?”谢文武有些摸不透陈冬阳的路数。
“干啥?很简单,两点。一,当着大家的面,把态度给你摆明,我陈冬阳不可能跟你干。二,谢哥老江湖,这一道摆的我心服口服。但是还请谢哥帮我一个忙,让我把货运站里的三车货发走,你和我之间是咱们俩的事情,不能影响到客户。谢哥这个情我会记在心里,只要谢哥需要,日后我会还你这个情,无论你要求我做任何事。”
“任何事?”谢文武和李洵的声音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