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圆琳没有动,一阵悲伤涌上心头,泪水簌簌而下,无限哀婉地说道:“我怎么敢对你出手?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徐忧一愣,不明白彭圆琳为何会说出这句话,想了想,淡淡地说道:“在下虽然身份卑微,但是却不想束手待毙,沦为俘虏,还是请圣使出手吧,在下定当全力候教!”
彭圆琳摇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在下不敢向你出手的原因只是因为你,就是圣门的公子啊!”
“什么?!”徐忧如遭雷击,耳畔一阵轰鸣,似乎整个世界都处在不断坍塌当中,而自己却特立独行,屹立不倒。
忽然白光一闪,快得让人应接不暇,徐忧正在沉思、恍惚、激动间,白光闪过胸膛,衣衫破裂,一缕幽幽的带着无限欢欣和无限感慨的女人的声音在徐忧的耳畔响起:“不错,你正是我的孩子,忧儿,娘找了你十七年!”
徐忧抬头看去,只见一位雍容华贵穿着淡黄色宫装的美丽妇女静静的屹立在自己的前方,眼中满是慈爱,满是欣喜,又满是忧伤。
“属下摘月圣使彭圆琳参见圣母!”彭圆琳见圣母出现,立马快步走上前,躬身而拜。
“琳儿快请起,不必多礼。”圣母望着彭圆琳,温和的说道。说完又转头望向徐忧,见徐忧神情木讷,眼神呆滞,心知不对,蛾眉微蹙中,立马如电般闪到徐忧的身畔,点了他胸前几处大穴,然后徐忧喷出一口鲜血,神情才慢慢恢复正常,瞧着眼前的圣母,眼中充溢着欣喜和凄凉,其中夹杂着不置可否的疑虑。
原来,徐忧因为乍听之下,情绪激动,丹田处真气高昂,加上又运功戒备着彭圆琳的进攻,致使彭圆琳的话就像一条导火索一样点燃了徐忧的奇经八脉和四肢百骸,真气沸腾,内力翻涌,相互冲撞,造成了徐忧体内五脏六腑都受了严重的内伤,如不是圣母武功精博,内力深厚,徐忧只怕早已暴毙而亡。
徐忧本属于一流高手中的超一流高手,这种高手,别人很难伤得了他,但是太钢则易折,特别是在遇到情绪波动较大的事情时,很容易造成内力失衡,真气乱窜,损伤五脏六腑,甚至威胁生命。
“你先不要说话。”圣母柔声说道,眼中满是关切,“你也许不相信,不过很快便会相信的。你现在深受内伤,需要静养,现在吃一颗圣心丹好好休息,等醒来之后,一切都好了……”圣母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的小瓷瓶,倒出一粒透明的丹药,送到徐忧的嘴边,徐忧很听话的张开了嘴,吃了下去,就像一个天真懵懂的小男孩儿,顺从地听着妈妈的教导和关怀。
然后圣母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徐忧的胸前轻轻一拂,徐忧便缓缓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圣母的怀中。
“圣母,您……?”站在一旁的彭圆琳惊讶地问道。
“他需要好好的休息,
情绪不能太激动,所以我点了他的昏睡穴,让他安安静静的无忧无虑地沉入梦乡。”圣母温柔地解释道。
“圣母,我……”彭圆琳顿觉有些羞愧,垂下了头吱唔道。
“琳儿,你过来。”圣母望着彭圆琳,柔声吩咐道。
彭圆琳依言走了过去。因为圣母抱着徐忧是蹲着的,所以彭圆琳也蹲了下去。
“琳儿,你想知道圣公子是怎么失踪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