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虽然眼前只是一个跑腿的杂事弟子,菱花也还是打算听听他的想法。
男子道:“属下奉命盯着叶倾城的一举一动,不敢懈怠。他这几日并没有什么异常,每天晚上都和他的师妹同寝,第二天也起得很早。但今天早晨,他起床的时辰要比平时再早一刻钟。”
“哦?你觉得这说明什么?”菱花道,“昨天晚上他那可怜的师妹不方便?”
虽然嘴上说着十分私密的话,但菱花的脸上并没有异样的神色,就像是在说今年的夏天结束得要比往年更快一样。
男子则是同样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并非如此。昨夜我听得仔细,彻夜笙歌照旧。而且我调查过那个萧宁,她并不是天青城任何一位师父的弟子,而是直接被塞给叶倾城的女人,叶倾城应该不会多怜惜。他突然打乱自己生活的安排,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应该不大。”
“说结论。”菱花听着有些不耐烦了。
“属下认为,是有人打扰了叶倾城。而能够打扰他睡觉却不被杀的,只有天青城自己的人。再结合他今日突然决定登台打擂,属下斗胆猜测,这是天青城的意思。”
“有点意思。”
菱花突然坐直了身体,抹胸罗衫只能罩住躯体,却罩不住她那白皙的臂膀。
“既然他已经上了粉墨准备登台,那就是专门给人看的。咱们要是不过去捧个场,那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
“前辈……”萧默看着莫问的脸,只感觉阵阵恍惚。
莫问则是笑了笑,拍了拍萧默的肩膀说道:“你确实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清玄没看错你。有时间的话,回去看看他吧。”
“我真的学会了?”萧默还是不敢相信。
“能勘破我这一剑,你就已经学会这一剑了。”莫问道,“世上剑法,我见过的还不够。但只要是我见过的,都能用这一招破去。你记住,这一剑的精髓不在于拼斗,也不在于拆解。它在于你能不能不看对手的剑法,只看到那一片脱落了的花瓣。”
莫问的话玄之又玄,萧默也是似懂非懂,只能点点头。
“前辈这一剑,可有名字吗?”
莫问笑道:“叫什么又不重要,何必要问?”
何必要问?
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