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这些人的打斗简直连开胃菜都配不上。
现在,但凡是消息灵通一些的,都知道今天午后便会有大热闹可看。只有台下这些根本接触不到叶倾城这一级别的人才会自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他们刻苦习武,一丝也不曾懈怠,就希望能够抓住这样一个公平的机会,让江湖都知道自己的名字。
只是可惜,并没有人在意。
台上的比试很快分出胜负,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笑着下了擂台。因为打的不好看,观众也看得不痛不痒,所以此时并没有人对这个结果有什么热情的反应。
不过下一刻,人群就喧闹起来。
声音越来越大,吵嚷得耳朵生疼,人群却在慢慢地分成两边,在中间腾出一条通道来。
菱花走在中间,笑靥如花。
九州评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过女子登台。江左虽然尚武,生活也并不贫苦,但习武的女子还是少之又少。而为数不多的,当然也都是各门各派的宝贝,怎么也不会提前露面。
谁都知道,前几天上台的都是杂鱼,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还不如让这些杂鱼们互相淘汰,也省的他们亲自动手。
尤其对于女子来说,如果现在和这些杂鱼比试武功,拳脚无眼之下被借机摸上几下,岂不是天大的侮辱?
起码在菱花看来,被叶倾城摸一下无关紧要,但如果被这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末流杂鱼碰了自己娇贵的身子,那还不如杀了她。
但被人看几眼,菱花倒是不在乎。
此时此刻,两旁的观众不少都在盯着菱花裸露在外的臂膀看,有些人甚至流下了口水,既恶心又猥琐。
菱花却并不厌恶,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人觊觎的感觉。似乎在她眼中,男人为她倾倒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如果有人多动了一分歪心思,那菱花不介意送他去见阎王。
白落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台下骚乱的情况,冷哼了一声。
“白捕头这是看不过?”见此情状,先搭话的还是最善交际的徐先生。
白落道:“一个女人罢了。”
“阿弥陀佛。”定心大师适时地道了一声佛号,似乎是在赞同白落的话。
徐先生笑道:“白捕头铁肩担道义,一心只求天下太平,自然不会被这种人魅惑。可他们不一样。他们一辈子要的是什么?不过是名和利罢了。可有了名利之后呢,自然是为了女人。常言道,保暖而思**。阮先生,我说的对吗?”
徐先生前半段在奉承白落,后半段却又问到了阮文长身上。这短短几句话,徐先生把两人拉进了同一个谈话的氛围之中。
阮文长笑道:“徐先生若是知道这位菱花姑娘的身份,恐怕就不会这样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