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枪的手腕偏了半寸,力道会发虚,如果挨一下重的,就会握不住枪杆;右脚向前踏步的时候步子迈大了,重心歪了不说,容易把大腿拉伤;动作是出枪,但左半边身子都是空门大开的状态,没有一点防备,完全就是送上来挨打。
萧默实在想不通对手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招式来攻击自己,所以他困惑地站在原地,甚至不敢贸然动手。
他才是真的觉得对方在耍诈。
直到枪尖刺到面前,萧默确信对手这一招是真的打算用老,才堪堪有了一点反应,打算出剑破解对手的招式。
哪知这时对手却突然拨枪到一边去,还把自己带得晃了两下才站稳。
然后又刺来了一枪。
从头到尾,萧默完全跟不上对手的想法,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招式应对。以往练习的剑法和对敌的经验统统变得毫无意义,只剩下了最朴实无华的办法。
那就是踢他。
记得当初门中试剑,有一位师兄好像就是这样做的。
事实证明这一招很管用,起码省去了所有的试探和猜测,干脆利落地就结束了比试。
这一场胜了,萧默没有任何喜悦的心情,反而忧心忡忡。
不是每一次都会遇见这样的对手的,一旦和有着真本事的人比斗,那还是要靠内力来拼。可自己丹田已碎,又如何能拼得过?
而且听说评审只看表现,不看输赢,自己只踢了一脚,能算很亮眼吗?萧默也不敢确定。
扭头望向擂台的方向,此时的擂台上已经有了其他人在继续比武,但萧默看了几眼,依旧觉得放心不下。
不行,自己必须再多打几场,让评审记住自己才行。
想到这里,萧默转身回去,找那个百花山庄的弟子问了一句。
“这位小兄弟,在下如果想要再打一场,可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