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外扬,让夏少侠见笑了。”金星河的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家兄身体劳累,小女子只是让他好好歇歇,暂时不要被镖局的事情劳神。”
小夏问道:“那你的意思是,镖局现在你说了算?”
“夏少侠可以这样理解。”
萧默站在一旁,微眯双眼,仔细地观察着金星河的一举一动,总感觉哪里不对。她太过镇静,而且丝毫不害怕,似乎还有一些兴奋,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想到这里,萧默突然警醒,才发现金星河刚才稍稍侧过头绝不是随意而为。这个细微的动作,正好让那个叫小夏的人看不见她的面部表情!
一通则百通。此时再联想起金星河一系列的行为,似乎处处都是“将计就计”四个字。
只是萧默还是没想明白,眼下生死由他人掌控,难道就是金星河想要的局面?
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你看她那瘦弱的身体,连肩膀被拍一下都吃不住……
等等!
萧默定睛看去。此时金星河的肩膀上搭着那柄四尺长剑。这种长度略异常的剑器,重心总是更难掌握,故而需要双手握持。而现在只是被小夏单手拿着,剩余的重量自然都压在了金星河身上。
只是萧默看得清楚,金星河的不仅稳稳地担住了长剑的重量,而且还和小夏保持着同频率的呼吸,使得肩膀和长剑有着完全一致的细微起伏。
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