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
“城西糟池酒馆的人，是你故意放出的消息？”
“也算是。”
燕子九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阴沉。
“死前，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四月十六还是一脸谦和地笑，仿佛刚才死掉的不是自己的手下。
“其实燕捕头本来不用趟这趟浑水，只需要收到货物丢失的消息就够了，剩下的事情，小生早已做好安排。”四月十六道，“只是我没想到这个女人会闹出这么多事情，甚至为了镖局不惜对自己的亲哥哥下手，让我不得不抛弃精心选择的棋子。”
“你不服气？”燕子九道。
“我感觉到有趣。”四月十六道，“实际上，我要的只是镖局，谁做这枚棋子，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燕子九点了点头，说道：“反过来也一样，我只是要你的命，你想做什么，我也并不感兴趣。”
话音刚落，燕子九率先出手，一只手如同来自九幽，带着恐怖的阴森之气。
对付寻常的喽啰，当然不需要拼尽全力。但现在燕子九知道四月十六不好对付，出手便是《幽冥爪》这门自己最熟练的功夫。
只是他并没有想到，接他这一爪的，并不是四月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