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道:“并未写明,所以我才提早过来,想的是就算弄错了,也比迟到了好。”
颜依柔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认为,可现在看来,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问明白?还一个劲儿地使眼色?”萧默更加困惑了。
颜依柔虽然嘴上在和萧默搭话,人却在来回走动,时不时四处观望。绕了一圈之后,又被萧默问了两遍,颜依柔才停下来,脸上凝重的神色也消失了。她转过身,对萧默道:“你本来要问他什么?我可以回答。”
“问他钥匙是什么意思啊。只是一个宴席,怎么还搞得这么麻烦?”
颜依柔则走到门前,拿钥匙打开了铜锁,伸手一推,一间装饰华美的房间就出现在二人眼前。
“意思就是这个啊。”
颜依柔说完便走了进去,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大方地坐了下来。
萧默当然明白,只是依旧不太理解,故而跟进来也没心思坐下,而是继续问:“这算什么?打尖还带住店?”
颜依柔噗嗤一笑,道:“你哪学得这一口北方腔?我爹说只有京都的人会这么讲话。”
“这不重要,问题是为什么要安排住处?”萧默追问重点。
颜依柔笑道:“其实我也是到了这里才想明白。他刚才提到钥匙的时候,我就想到他们会安排休息的地方。如果只是为了让你们这些人碰在一起,那包一家酒楼就可以做到,不需要让你们都跑到这里来。宴席没说早晚,而且还要把随身的东西放下,这些其实都意味着一件事情。”
萧默自然猜测不到,只得催促颜依柔直接说结论。
“结论就是,”颜依柔笃定道,“从进门开始,咱们就不能随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