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冠宇为人亲和,而且此时代表着岁寒剑坊的面子,自然也要将事情做得周全,当即站起身来,将腰间的一柄古色古香的青锋短剑递给了东方婉琴。
“东方姑娘尽管用,这剑,就算是我赠与姑娘的了。”
东方婉琴接过,却摇摇头道:“多谢任师兄,只是这礼物,婉琴不能收。”
任冠宇道:“不过一柄剑而已,不妨事的。”
“妨事。”东方婉琴认真拒绝道,“婉琴家规严格,不能接受任何男子送的东西。”
说完,她便转过身,面对台下还站着的那个儒生说道:“你若想比武,婉琴奉陪。如果再说什么音律、合奏之类的话,就请离开吧。”
话已至此,那儒生就算只有花拳绣腿,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好,东方小姐,小心了!”
话音刚落,那儒生手上的竹笛一转,半截就藏在了手腕后面,只露出剩下的一半在虎口之前。内力肉眼可见地在他的手上涌动,气息鼓荡之下,竹笛甚至发出阵阵啸声。
这一手显然是有真功夫的,台下的众人终于也是收起了嘲笑之心,开始认真看待这场比斗。
东方婉琴抽出了那一尺长的青锋短剑,当即也是一跃而下。衣带翩跹飘动,动作轻盈优雅,看得不少人有些陶醉。
那儒生则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心思,见到东方婉琴还没有防备,竹笛闪电般一点。内力倾泻而出,如同一阵风一样,正袭向东方婉琴的腰间。
一寸短,一寸险,东方婉琴偏偏借了岁寒剑坊的短剑,自然也要冒这个风险。只见她素手一拂,竹笛所发的内力便如同轻烟般散去。眨眼间,她却已经欺身上前,短剑横着一抹,正削向那根已经有些泛黄的竹笛。
嚓——
竹笛应声而断。
东方婉琴,剑法同样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