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这个原因,黑旗的老大反而并不十分显眼,许多时候也会被人看作是一个站着位子的傀儡,并没有任何实权。
而此时,骑着马走向小院的徐先生,心中也有着三分关于此事的猜测。
牵马的人告诉他,这次就是黑旗的手下将他救了出来。据他所说,因为徐先生乃是摘星楼的劳苦功高的老人,此番时运不济而落入他人之手,摘星楼当然不能坐视不理。而现在虽然损失了两个自由栽培的杀手,但总算是让徐先生完好无损。于情于理,徐先生今天都应该来拜访一下黑旗的老大。
马匹很快就走到了院前,徐先生下了马,让那汉子把马栓了,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袖和领口,显得不那么狼狈地走进了别院之中。
院墙乃是木板上搭着茅草,走进院子里,也能闻到一点因为木头潮湿而散发出的腐朽味道,全然就是乡野最寻常的小院。徐先生一边往里走,一边心道:幸好这位黑旗的老大没有种菜的癖好,否则这院子里还不得全是鸡屎味?
徐先生站在门前,小心翼翼地扣门,道:“舵主,我……我是徐先生。听说您想见我,今日我便来了,不知……方便不方便。”
就算徐先生在外装腔作势,一般的江湖中人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算是对长辈的尊敬,但今天在黑旗老大面前,徐先生还是不敢造次,而是摆出一副恭敬的态度。
徐先生资历够老,但说到底,地位真就不一定比得过,所以说话礼貌一点,以示尊重,至少不会太错。
“不过,如果这人不识抬举,真就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物,那可别怪我不会太客气。”
徐先生一边想着,一边又敲了敲门。
门内还是无人应答。
三番两次之后,徐先生终于有些恼了,高声道:“舵主,我是感念舵主救命之恩,特来道谢。你这样闭门不见,是不是有些过于猖狂了?”
话音刚落,那牵马的汉子走了过来,道:“徐先生怎么不进去?”
徐先生道:“这黑旗舵主果然好大的架子,我问了几遍,竟然理都不理。”
那汉子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伸手将房门推开,走了进去。
“徐先生,”那汉子道,“咱们进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