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陈越使出了一招十分怪异的剑法,总之自己完全看不清也想不起他手上的任何动作,只能看见万千座金瓦红漆的高楼。
然后,这些高楼同时拔地而起,砸向自己。
顾一棠猛然睁眼。
他气喘如牛,鬓角上的汗珠止不住地往下淌。尽管只是回忆情景,但也足以让他感到心惊胆战。
“这……这是……”
他喃喃自语。
“顾先生可是想起来了?”红莲适时道。
顾一棠猛然抬头,盯着红莲那对线条妩媚的眼睛道:“陈越在哪?刘浩怎么样了?”
红莲道:“陈公子因为破了相,不方便见人,所以才让奴家来服侍顾先生。如果顾先生真想要见他,也请休息好了再说吧。”
“那刘浩呢?”顾一棠颤声问道。
“刘公子他……死了。”红莲惋惜道。
“果然!”顾一棠猛地握紧了双拳,心中暗道。
得到答案之前,他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现在听到红莲亲口承认,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时至今日,江湖上出现的所有关于《邀月剑法》的消息,顾一棠都略有耳闻,但从来没听到过那一条消息说的是这第五式。
但现在亲眼所见,即便顾一棠一百个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认,这就是【重楼】。
刘浩正面接了【重楼】一剑,当然凶多吉少。
但顾一棠万万想不到,陈越真的敢杀人。
无论如何,二者并没有不可化解的血海深仇,只是一次青云榜排名的争夺之战而已。虽然嘴上说着生死勿论,但有哪有人狂妄残暴到在这样的比斗之中也要痛下杀手?
还是当着别人的面?
刘浩毕竟是纪虎的徒弟。兽王庄远离江湖纷扰,但也绝对不是任人欺侮的势力,难道陈越就不怕兽王庄寻仇报复?
顾一棠沉吟思索,越想越觉得不安,登时便站起身来,对红莲道:“陈公子何时愿意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