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诗诗是看不见的。
“你为什么要躲在这里?”萧默不打算兜圈子,而是直接问道,“王顺才说他平时不知道你们两个藏身何处,今天出了什么事情?”
诗诗听了,则是叹了口气,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
“这不像是你能说的话。”萧默无情地忽视了诗诗的幽怨。
“那萧大人认为,我该说些什么?”诗诗道。
萧默道:“我只想问问,安州边境的驿站,是谁在追杀你们?”
诗诗听了,像是又向萧默凑近了一些。气息如兰,几乎都要喷在萧默的脸上了。近距离的交谈让萧默感觉到脸颊不住地在变热,血液上涌。
“我若是告诉了你,你会帮我吗?”诗诗的声音细腻入耳,让人心里有些痒。
尤其是在这封闭的车厢之中,黑暗,有些闷,再加上她唯一的反制手段——那柄锥子——已经被萧默化解,完全就是任君采撷的状态。换做任何男人,也不可能做到心平如静水。
所幸萧默虽然不算什么道德圣人,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失了分寸,坚定道:“你我只有一面之缘,我要知道是什么事情,才好判断。”
话音一落,诗诗的脸就又缩了回去。
“萧少侠果然还是这样,帮理不帮亲。”诗诗语气略有些失落。
萧默道:“你我算不上有亲,何况就算是亲人,也要讲道理才是。”
诗诗则不屑一笑,道:“那萧少侠可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情,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萧默不解:“愿闻其详。”
诗诗道:“道理都是人讲的。杀人偿命,古已有之,可真杀过人的,反而可以更加横行霸道,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不好惹。”
“所以才需要有侠士仗义出手,除暴安良。”萧默解释道。
“话虽如此。”诗诗道,“可大侠什么时候出现,谁又说得准?像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难道每次都要等萧少侠来搭救吗?”
说到这里,诗诗顿了顿,话锋一转道:“所以,诗诗只能去找摘星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