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叹了口气,知道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太多的事情了。
“那就还有第三个问题。”萧默道,“院子里那辆马车,哪来的?”
王顺才的脸色终于刷的一下变了。
“这个……这个,是我内人的嫁妆。”王顺才咬着牙道。
萧默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似乎想明白了,便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只是萧默越笑,王顺才的脸色就越难看。
“嫁妆?”萧默笑道,“你不会是想说,诗诗就是你刚娶过门的老婆吧?”
王顺才听了,终于跌坐了在地上,面如死灰。
“你娶老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一个月不到吧。”萧默道,“听说你还有一个小舅子,让我猜一猜,他是不是叫,阿权?”
王顺才麻木地点了点头。
萧默笑得愈发张狂了。
他似乎知道了,为什么这个王顺才能把自己爹妈留下的田产赔进去之后,还能在辰都这寸土寸金的地方盘下一家铺子做买卖。
王顺才东山再起的本钱,很可能就是诗诗和阿权给的。
或者说,这也就是申石的钱。
一下子把这些都联系起来,萧默忽然感觉有一种道不明的畅快。
想到这里,萧默不禁好奇地问道:“那诗诗是你老婆吗?还是说,只是名义上如此?”
这句话如同一根长枪,直接贯穿了王顺才最后的一点尊严。
“回萧大人,不是。”王顺才的语气已经毫无波动,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说道,“这两个人从哪来,我也不清楚。是那个女人说,他们被人追杀,需要隐瞒身份。她给了我很多钱,假装和我结为夫妻,那个男的假借的是她弟弟的身份。成亲之后,他们两个也不住在这里,而是……”
王顺才没有再说下去了。
萧默摇了摇头。
如此看来,这个王老板,看起来还真是命途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