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起鹘落之间,菱花倒地。菱花身上的那件抹胸罗衫混着点点汗珠,现在又沾染了尘土,却更显出她那诱人的线条。此时她横躺在地上,显得楚楚可怜。刘浩一步上前,左手刀向前一指,让菱花不敢贸然起身。
胜负已分。
也幸好刘浩尚且年幼,现在的他还欣赏不来这种女子风情,所以刘浩此时的眼中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和一丝疑惑。
他发现菱花并没有任何失落的表情。
……
“白捕头怎么看?”阮文长拍了拍栏杆,问道。
白落眉头紧锁,说道:“不好说。”
“哦?此话怎讲?”阮文长饶有兴致地继续问道,“现在菱花姑娘倒地,还被兽王庄的小鬼用刀逼住,结果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白落摇摇头:“如果是生死相搏,菱花现在已经命丧刀下了。而按照比武所说,也是菱花倒地落败。可偏偏正因如此,赢的人应该是菱花才对。”
阮文长颔首浅笑,显然是赞同了白落的判断。于是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还在拨弄着珠串的定心大师道:“还请大师救救兽王庄的小鬼。”
定心大师微微抬起眼,点头道:“这是老衲的本分。”
说完,他便站起身来。
僧袍猎猎,定心大师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了比武的擂台之上。这是第一次评审亲自下台,当即引得在场众人纷纷惊叹。就算他们不清楚此举意味着什么,也能看出定心大师这一手轻功有多么的潇洒。
刘浩扭头看到定心大师出现,知道眼下的擂台已经有人主持,便不必继续用刀比着。然而没等他先见礼,反而是定心大师对他双手合十道:
“刘施主,请随老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