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后面则是账房先生。这时他没有再算账,而是手中掂着一大把铜钱,表情颇为精彩。他的眼睛看着堂内站着的二人。
这二人自然是萧默和唐临。
他们二人手中也都有剑。
“账房先生,这是要做什么?”唐临目露凶光,语气凶狠。
账房哈哈笑道:“既然二位猜到了我的头上,自然是杀人灭口。”
“我只是怀疑。”萧默语气还是如以往那般。
“不需要怀疑!”账房先生将手中的铜钱又翻了个个儿,“就是我做的。”
“顾南安三日前便到了景岚镇,当晚就来我楼里找女人。”
“是我杀了他。”
“摘星楼的任务便是如此,他的人头值十万铜钱,我没道理不接。”
“我的功夫也在铜钱上,所以没有留一滴血迹。”
“这人连寻花问柳都要带上画箱子,我自然留下了。”
“铁笔是里面的东西,画卷也是。你们去当铺问问便知。”
“还有要问的吗?”账房先生狂傲一笑,毫不介意眼前的二人逐渐阴沉凶狠的表情。
“难怪这铁笔的力道并不狠辣,是你的功夫还不到家。”萧默阴沉道,“只是我不明白,我只是问问你为何隐瞒他的行踪,你就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又是为何?”
“你以为我会逃?”账房先生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我不需要逃,我在这酒楼里干了十六年了,我不需要离开。“
“不管怎样,你只有一个人,你不怕我二人联手杀了你?”唐临喝道。
“摘星楼接的都是单线的任务,做一笔的买卖,我当然只有一个人。“
账房先生笑道。
“但我不是摘星楼的人。”
“这里自然也不只我一个!”
音落,门破,刀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