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就是第一个消息。
另一个消息则是一群人带走的。
画舫刚刚停稳当,就有无数好事之人一拥而上。河岸边忽然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他们三三两两结伴,纷纷猜测和议论着这艘奢侈精美的画舫是哪家的手笔。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船头上站立如桩的大镖头。
“金镖头出现!”
这就是另一个消息的内容。
两个消息以不同的方式传递,自然也会有不同的归属。
第一个消息的归属自然是四月十六,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情。
那第二个消息呢?
一个年轻捕役踩着细碎的步子,踏进了六扇门的公署。
燕子九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拿着一卷书细细地读着。
“禀报燕捕头,一刻钟前,城北来了一条画舫,金星海就站在船头。”年轻的捕役双手相叠,恭敬地施礼汇报。
“就他一个?”
“还有一个书生打扮的家伙,看不清面容。但他手上拿着一把纸伞,感觉应该不是本地人。”
陵城的气候总是略显干燥的,即便是在江左也是如此。
所以陵城其实很少下雨,带着纸伞来陵城,当然会显得特殊一点。
燕子九则是笑笑,还是那般咧开了嘴却不出声响。
年轻的捕役瞄了一眼,立刻被吓得身体颤抖,连带着声音也变了声调。
“燕捕头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下去忙吧。”燕子九摆了摆手,声音低沉道。
年轻的捕役如蒙大赦,立刻踩着碎步走出门外。
他当然知道燕子九的脾气。
燕子九那般笑而不出声的时候,就是他感到有趣的时候。
而他感到有趣的时候,有的人就不会觉得有趣了。
“消失许久,又在这个节骨眼选择高调入城,金星海到底有什么目的?”燕子九放下书卷,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