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精神和肉体恢复到了顶点,甚至更为坚韧有力起来。
骤然恢复的贝拉特里克斯如同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剧烈喘息着,惊惧的目光看向倒置的麻瓜儿子。
剜心的剧痛还在精神中回荡,她健美的肉体在面对这个持着法杖的怪物时,也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露出一个充满欲望的邪恶笑容,戴非尔挥了挥法杖,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将贝拉特里克斯身上的精致法师黑袍连带内衣猛然撕开、扯碎,丢到一旁。
破碎的衣物化作一只只黑蝶在空中飞舞着,环绕着二人,颇为梦幻迷离。
但赤身裸体的贝拉特里克斯却只是急促喘息着,高大健美的白皙肉体,此时丝毫无法起到保护自己的作用,而只是对方暴虐变态欲望的发泄工具。
经历见识过各种变态食死徒同伴的纯血贵族女法师清楚地知道这些。
戴非尔信步走了过去,贝拉特里克斯却不甘如此窘境,坚实的腹肌骤然发力,将她高大的身躯卷了起来,想要躲避可能袭来的魔咒。
但戴非尔只是法杖轻点,一个禁锢咒就让她强壮的肉体不由自主的被掰直,绷紧倒吊在半空中。
“oh!shit!你这个该死的……”话音未落,戴非尔已经将绿光闪烁的法杖顶端插入了她健壮长腿间的肉缝中。
邪笑着念出了那个令人战栗的魔咒“钻心剜骨。”
贝拉特里克斯只觉得一股刀片活剐般的剧烈痛苦在柔嫩的肉壁间扩散开来,直贯子宫和所有内脏,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戴非尔却没有放开手中的魔杖,只是看着持续释放的钻心咒绽放出愈发残酷的威势,直到一大股晶莹的尿液随着肉缝开合处刺眼的绿光一同迸射出来。
他才嗤笑着抽出沾上了水珠的法杖。
空着的左手微微抬起,法术屏障凭空产生,挡住了激射而来的水柱,尿液如同滑落玻璃的水珠般向下流淌,最终汇聚在了一盏无形的酒杯中,被戴非尔捧在手中,一边欣赏着奄奄一息浑身都在颤抖的健壮母亲,一边品鉴着她那纯血巫师肉体产出的晶莹水汁。
此时这个癫狂美貌的女食死徒浑身的肌肉都瘫软下来,但充血膨胀的形体仍然如同大理石雕塑般有型。
一条条青筋在她白净结实的肉体上暴起,仿若攀附在白石雕塑上的青藤,为这具濒死的健美肉身注入活力感。
眼看着逐渐失禁的母亲满身的汗液,戴非尔嫌弃的挥了挥法杖,倒挂金钟解除,女巫高大的身躯重重的摔在地上,无力的抽搐着。
她的双眼都已泛白,看来再健壮的肉体也无法承受两次禁咒的折磨。
戴非尔抬步向前,随手在龙芯杖上一扯,一把一模一样的法杖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喃喃道:“作为最强的女食死徒,你可要多给我带来点乐趣啊。”说着就将原来的那根法杖丢在了母亲的面前,然后新杖轻点在女巫颤抖不已的白净臀腿上,肌肉的触感结实有韧性,让他不由得发出快感的呻吟,随后念道“清理一新。”除垢咒立刻发挥了效果,因为剧痛折磨渗出的汗液和失禁的尿液粪便都在快速的消散。
当法咒从头到尾整理完这个丧失意识的女巫后,一个白净高大的强壮女人出现在了青石地板上,趴在地上,结实虬结的背部肌肉不断抖动着。
戴非尔又用休闲的腔调念道“快快复苏。”一股银色的能量瞬间灌入贝拉特里克斯的身躯中,让她陷入黑暗的意识猛然被拉回现实,再次清醒过来。
此时德鲁伊的治愈咒已经让她的肉体伤势恢复完全,意识清醒后,这个强悍的女食死徒仅是僵滞了一秒,就猛然抓住了面前地板上的法咒,随后高大健美的赤裸肉体迅捷弹起,仿佛仿佛受惊的雌豹般向后跃去。
她那惊魂未定的双眼盯住面前诡异的子嗣,垂向地面的杖间迸发出一道漆黑的烟幕,“烟雾缭绕!”眼前的一切都被黑暗遮蔽,只能隐约听到女巫健壮高大的身躯在青石地板上踩踏的声音,戴非尔听到母亲给自己上了一道铁甲咒,随后开始幻影移形。
即使看不到她的位置,但戴非尔仍然能够感受到她迅捷有力的施法动作,和充满力量的奔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