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给大家说说你妈妈的情况。”
“我妈妈叫杨云慧,三十八岁,C大的副教授,颜值还可以,身高163,体重我不知道…但是不胖不瘦,很匀称。”
他快速环视了一圈,指着跪在吴宏宇脚边的何菲说道:“身材大概和那个…额,那只,差不多,但是没那么好。”
“我偷偷看过我她,额,那骚母狗洗澡,她下面阴毛很多,屁眼周围都有一些。乳房,额奶子很大,屁股也又圆又大,一看就性欲很强。而且她总偷偷在卧室自慰,但自我面前总是装出性冷淡地样子,那表情一看就让人火大。”
他把一些词用更淫荡、更具侮辱性的词汇替换,同时毫无顾虑地称自己的妈妈为母狗,对曾经敬畏爱戴的母亲进行荡妇羞辱。
其实他从没撞见过自己妈妈在房间自慰,也没有听见过任何可以使他联想到那方面的声音,他只是享受在众人面前把自己妈妈说成荡妇的那种感觉。
而且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从现在开始就把自己的妈妈当母狗看待。
“他对我很严厉,经常训斥我,搞得我压力很大,我的努力我的成就从来不会获得她的认可。”
那男生顿了一下,颇有些自嘲地说道:
“她说我智力低下,说她一个博士怎么会生出我这么个蠢货,说我不如这不如那。”
“呵,怎么会有母亲对自己的儿子说这种话。”
看着那男生有些苦涩的表情,薛舒文带着些安慰的语气说道:“我很理解你,也很同情你,我愿意帮你驯服你的妈妈。”
听了儿子的话,王文静默默低下了脑袋。
她开始反思自己有没有像那个男生的母亲一样压迫自己的儿子,才让儿子能理解那个男生的感受。
她在最开始被调教的时候不止一次地问过为什么。
她的儿子只是回答他想做这件事情已经很久了,一切都是她的错。
“哎,都怪自己之前总是忙于工作,疏忽了对儿子的陪伴。”王文静在心里叹息道。
“对,你的理由很正当。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很正当的理由。”
吴宏宇重重点头说道,似乎也想安慰一下那个情绪低落的男生。
薛舒文却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在心里吐槽道:“每个人都有正当的理由?某人之前和我说他初中时候就有了屁眼控的倾向,没过多久就对家里唯一的女人产生了变态的欲望,这也算正当?”
他随即想到了更多吴宏宇透露给他的“心路历程”。
在吴宏宇初中的时候,有一次他的妈妈生病让他去药店买药。
结果吴宏宇在买药的时候故意装糊涂,把药买成了肛门栓剂。
吴宏宇的妈妈见他回家后一脸被无知少年被黑心店员坑了的委屈样子,也没有责怪他。
没想到这小子忽悠自己老妈,说店员告诉他栓剂见效快、效果好,还贴心地主动要求帮生病的妈妈上药,希望弥补自己错误。
可能是他妈妈对自己十来岁的儿子没什么戒心,还真就答应了!
吴宏宇不止一次对薛舒文提到过他当时看到妈妈脱下裤子在他面前撅起屁股时,那画面给他造成的巨大冲击力。
他说那是他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女人赤裸的屁股,又白又圆又大的女性屁股。
妈妈那有些淡褐色的屁眼还有紧闭着的阴户就距离他半米不到,他呼出的气体都能吹到妈妈的屁股上。
那场景好多年过去了依然记忆犹新,他说他当时把栓剂抵在妈妈的屁眼往里推的时候,整个手都在颤抖。
依靠脑回忆那几分钟的画面,他打了好几年的飞机。
一想到吴宏宇吹嘘自己“光荣事迹”时得瑟的表情,薛舒文就一脸的无奈,忍不住微微摇头。
吴宏宇见到旁边的死党的古怪表情,猜测他又在偷偷吐槽自己,轻哼了一声说道:“我也愿意帮助你。”
“我的母狗或与会派上用场。”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也是这个意思。”薛舒文也平静地说道。
他们两个只是普通的高中学生,进入大学校园都要看门口保安的脸色,所以很难发挥太大的作用。
他们俩人的妈妈则不同,薛舒文的妈妈是警察,可以合理合法的进入大学校园,或者找到合适的理由要求那男生的妈妈配合“调查”。
而吴宏宇的妈妈作为酒店的大堂经理,也可以在一定的场合派上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