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颇为赞许的点头言道:“若是真要笃定袁绍要往这里走上一遭,我实在是没有把握的。是故我还有言,要小黄门自称乃是卫尉阳球麾下郎官,负责值守平昌门,方才禁中有阉宦携此匣出南宫,为其截获后送至卫尉府上,后听阳球之命,复将此书卷转呈至司隶校尉府上。”
刘辩见众人依旧没有反应,继续说道:“我以为袁绍其人于此事如此大动干戈,定不会虎头蛇尾,以至于前功尽弃,既然告知其人禁中阉宦已有动作,那么袁绍自然也是要有所反应的。只是我起初以为他不过会派遣一二心腹来这中都官大狱叮嘱吩咐,却不想其人竟是亲自来了,想来这身着杏色华服之人就是袁绍袁本初了。”
众人这才若有所悟,纷纷点头称善。
便只那为首阉宦依旧不置可否,继续问道:“殿下如何料定袁司隶既见书卷,便会有所行动?若是其人并未行动,那咱们岂不是既失了书卷,又不知史常侍所踪了?”
刘辩笑答道:“若是袁绍无所行动,咱们就好似无头苍蝇,自当再寻他法,只是这书卷不过一卷伪书,失了便失了,再造一份便可。我那舅舅的河南尹大印可不还在咱们这儿嘛?更何况,如今袁绍已然有所动作,早要论及相反之事,去也无甚必要了。”
众阉宦尽皆复合:“殿下思虑,定然周全,自不不必多虑。”
“殿下聪慧机敏,又如何是袁绍之流可比的?”
“殿下神机妙算,我等势在必得。”……
句句马屁,刘辩听在耳中,颇感无奈,赶忙摆了摆手,轻声道:“时候差不多了,袁绍他们也离去多时,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入府拿人。”
众人这才停了夸赞谄媚之言,收拾停当,便随刘辩入得中都官府门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