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少坤喝掉二十五斤自酿白酒,浑然无事,让所有人都震惊,而呼延庆东喝完那些酒后,不到十分钟,便被两个兄弟会的兄弟拖走,估计是去医院抢救了。
在酒量上彻底征服所有人后,在这酒桌上,罗少坤自然有了一席之地,坐在了原本呼延庆东所坐的位置上。
“罗老弟,这次叫你过来聚聚,你能过来,实在是给足了我向某人的面子,大家在这里吃吃饭喝喝酒,唠一唠,算是交上了朋友,今后我们之间希望多有沟通,千万不要做对不起朋友的事情。”向仁杰十分老练,拍着罗少坤的手,指着一旁的白先生,介绍道:“这位是五虎门老大白先生,想必你们打过交代,一定是认识的,这次请你来,我还有一个目的,听说罗老弟最近和五虎门闹出了一些误会,希望你们能够在这里和解,新的一年,新的气象,大家相安无事,有钱一起赚,你看怎么样?”
罗少坤神色一敛,抬眼望着白先生,说道:“白先生,你也是这么想吗?”
白先生冷哼了一声,轻笑道:“罗老弟,近来风头正盛,我们的时代似乎已经过去了,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有什么误会才好,合则两利,要是有人敢妄想打我五虎门的主意,想必后果也不会太好。”
“白先生的话,我收到了,怕只怕白先生约束不住自己的手下,到时候闹出误会,让我也很难服众,待到那时,和五虎门的交情,我可就顾及不了了。”罗少坤笑着说道。
“交情?”白先生冷笑了一声,说道:“原来罗老弟也认为自己和五虎门有些交情,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
白先生和罗少坤两人一直都是针锋相对,虽然没将话挑明,可却相互都不让着对方。
向仁杰在一旁像是和事佬一般,在一旁说和双方。
罗少坤虽然并未抓住兄弟会的把柄,却从这场宴会中,看出了一切,向仁杰约罗少坤和白先生出现在这里,其目的已经是那样的直白,只是想说明一个问题,兄弟会愿意和五虎门以及罗少坤相互交好,睦邻友好,互不侵犯。
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向仁杰这招倒是有些聪明反被聪明误,画蛇添足,自己用井绳勒死了自己。
罗少坤直饮一坛酒的海量,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敢再找罗少坤喝酒,其实罗少坤已经不能在喝下去了,只是他功力深厚,暗中化解了体内的酒气,通过疏散酒气,活络血脉,罗少坤每次喝酒并非都是为了喝酒而喝酒,有的时候也会喝酒疗伤。
越是好酒,疗伤的效果就会越好,在酒桌上说话间,罗少坤已经暗自运用体内的内力,将胃部的酒气疏散到经络中,活血化瘀,消除身体中残存的毒素,并且将大部分的酒气都逼入右臂的经络中,疏通右臂原本的阻塞。
“白先生,过去的一切恩怨纠葛,我罗少坤都可以暂时放下,今天向大哥在这,我们共同做个见证,向大哥,你说可好?”罗少坤故意试探向仁杰道。
向仁杰原本希望挑拨五虎门和罗少坤之间的恩怨,没想到罗少坤被‘五虎门’玩了这么多次,竟然还能这么安稳地坐在这里和白先生好好说话,实在是让向仁杰感到有些费解。
向仁杰眼中闪过一丝尴尬,笑着说道:“这样自然是最好,五虎门、兄弟会、青龙会,三个帮派,多少年了,在这一带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虽然罗老弟你抢占了五虎门和青龙会的地盘,那也是有原因的,我们在这里就不去深究了。”
“哼!”白先生冷哼了一声,神色中带着一抹敌意,望着罗少坤道:“罗少坤,在这里我们称呼你一声罗老弟,那是看得起你!希望你别得寸进尺,今后安安分分上学,学习做人!你刚踏足社会,不懂规矩,不要紧!但是,想要在这块地面上做生意,还是要分先来后到的!听说你每年的会抽出不少份子给警局,疏通了警局的关系,保你太平,你认为高局长能保你多久?据我所知,高局长很快就要升职了,你今后最好是自求多福吧!”
白先生言语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或许正是因为向仁杰提起了五虎门不堪回首的那段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