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两位公主及女人们会被铁链牵出木栏,赤身裸体在草原上放牧,铁链连着颈项,铃铛叮当作响,汗水顺大腿内侧流下,滴在草地上,赤裸地足底踩在草地上,雪白的娇躯在太阳下大汗淋漓,这些女人们乳峰抖动,臀肉颤动,而纥石烈胡鲁与仆散赫渊则挥舞长鞭,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迫使她们前行,不为其它,只是为了取乐。
带头的朔云公主咬牙前行,眼前虽然还有不屈,但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反而因为体力不支而踉跄摔倒,引来众人大笑。
扶风公主只能无奈地将一切看在眼里,她低垂眼帘,眼神涣散,透着被征服的屈辱。
只见仆散赫渊狞笑骑马而过,经过的时候伸出一只手着拍打她的臀肉,然后对着朔云公主的屁股也同样来了一下,打得两位公主娇躯颤抖,发出不自觉的呻吟声。
然后草原之民将众女带到一处草场,和其它牛羊一起,但牛羊吃草,这些女人则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然后,一群男人骑着马过来,一人手里一捆青草扔到她们之间。
“两脚羊,这是你们的草料,吃下去。”
“你们欺人太甚,啊啊!!”
只见朔云公主正打算怒骂,就直接挨了一鞭子,直接将她抽打在地上,然后这些男人举着鞭子看了眼旁边的扶风公主,后者只能无奈地低着头,如裸羊一样低下头开始咬着青草,其它女人见状,也只能屈辱地低着头,一边抽泣一边吃着青草,只见这些女人赤身裸体,皮肤白皙,导致这吃草的动作看起来也淫糜之极。
正午的围观仍在继续,楼族权贵身披厚重的皮裘,腰佩弯刀,推杯换盏,饮马奶酒,在这些女人身边不断骑着马羞辱,而每当朔云公主试图挣扎,都会引来更多淫笑,扶风公主甚至嘴角溢出唾液。
烈日的炽热与风沙的呼啸映照着她们雪白的胴体,铃铛声与哭泣声交织,草原正午的淫靡氛围愈发浓烈。
数月后,楼族的草原猎场上。
此时,正午的草原中,一阵风吹起,草海在风中翻滚起来,发出刺耳的沙沙声,风沙席卷,只见远方扬起漫天尘土,马蹄声如雷,楼族游牧骑兵策马狂奔,追逐着草原上的野鹿群,弓弦震响,箭矢破空,野鹿哀鸣倒地。
“哈哈,射的好。”
“还是狩猎愉快,希望能有一天能将那些洛州士兵像这些野鹿一样围起来一个个射死。”
“如果我纥石烈部,仆散部,以及纳兰部,徒单部能集合起来,还会怕什么西洛铁骑吗?别说洛州了,整个大桓都能撕下一个大口子。”
“确实,今此一战,我们毁了那个讨厌的西州军镇不说,还抓到两个大桓公主,虽然最后让那个董越搅了兴头,不过也还算不错。”
“哼,说的没错,等来年开春,叫上纳兰部和徒单部,我们一起再攻洛州,这次要把那个洛州变成我们的狩猎场!!”
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在马背上豪言壮语,他们奔驰在楼族的狩猎场上肆意奔驰,射杀着被他们看中的猎物。
只是在这场马上贵族之中,赫然可以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白肤女子正被一人搂着,两人共乘一马。
这女子就是朔云公主,只见她雪白的胴体在太阳下闪耀,乳峰剧烈颤抖,臀肉在马背颠簸中晃动,汗水流淌而下,喉间的呻吟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给这场狩猎增添发一份淫虐的氛围。
原来楼族为进一步羞辱中原皇室,特意将朔云公主从木栏圈中拖出,强迫她赤身裸体与游牧骑兵同骑战马,在狩猎的狂奔中遭受猛烈侵犯,来彰显他们征服的淫靡权力。
纥石烈胡鲁将朔云公主按在马背,迫使她俯身趴在马鞍上,让她臀部高翘,乳峰紧贴在下方马背,然后狞笑着拍打她的臀肉,打得朔云公主娇躯乱颤之后,随即突然猛然插入,剧烈的撞击让朔云的娇躯在马背上颤抖起来。
“这大桓公主操的真是爽,想那洛州骑兵常常侵我楼族,现在能在马背上操着他们的公主,实在是大快人心。”
“哈哈,刚抓过来的时候还很倔呢,虽然几个月下来还不是乖乖屈服,给我们操着也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