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些楼族女子毁我家乡,现在都送去妓院给老子挨操还债最好。”
“哈哈哈,董大将军威武,以后我要看到满大街都是这些草原女子在给我们拉车!”
众人哈哈大笑间,又有两贵族女子体力不支,瘫倒在地上。
这时候董越再次冷哼:“赏给百姓!”
于是又过来侍卫拖走二人,这次扔至百姓群中。
百姓立刻蜂拥而至,他们争先恐后地围过来,然后伸手撕裂两女的服饰,百姓可不比将士,他们直接分开两个女子的双腿,在两人的骄呼身中将肉棒插了进去,同时后庭也有肉棒插入,甚至双乳也被无数大手揉捏,就连她们的哀声也被群众的狂热所盖过。
纳兰和徒单两位公主一边屈辱地看着这一切,自己却狼狈不堪,披头散发站在那里享受着这求之不得的休息时间,毕竟其它母马还能休息,只有她们两人一直都不得歇息,直到马车到达终点。
这时候董璎坐在车上,她纤指轻摇玉柄小鞭,嘴角挂着冷笑,然后只见两个侍女提着木桶走来,然后侍女猛然泼出冷水,冰寒刺骨的水流直冲两女胴体,她们身上的破衣瞬间湿透,两人皆乳峰高耸,浑身颤抖,狼狈不堪。
“还想休息?这两桶冷水让你们清醒一下。”
说完,鞭子抽打在两女那已经被淋得湿透的雪白屁股上,随着新加入的两个楼族女子,六匹母马再次开始拉车,只是其中两匹头马全身泛着湿痕,边拉车边留下水渍,看起来尤为淫荡。
终于,战车抵董氏府邸,只见大门开启,檐下铜铃轻响,此时纳兰和徒单两位公主体力已经透支,她们的雪白大腿仿佛站不稳一样,全身香汗淋漓,就连靴子里也全是汗水,她们身上的衣物已所剩无已,雪白的身子暴露在外面,臀部同明显鞭痕红肿。
此时董越下车,一言不发直接入府。后面董璎下车,她锦袍曳地,用纤指轻挑纳兰云酥的下巴,娇笑:“听到了吗,今晚要让我们满意。”
说完,还用玉鞭抽打了一下纳兰云酥的雪臀,随后马车在六匹母马的拉扯之下,缓缓进入董府的大门。
大门关闭,百姓起哄声与将士欢呼渐远。
洛州黄沙夜色,胡杨树影摇曳,烽火台青烟袅袅,府邸烛火亮起,淫靡气息弥漫,夜宴开始。
夜色,董氏府邸内散发着妖冶的光泽,檐下铜铃在风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宛如淫靡的低语,勾人心魄,烛光从雕花窗棂间泄出,映照在殿外的胡杨树上,树枝在夜风中摇曳,远处的烽火台燃着青烟,袅袅升入夜空,与断续的驼铃声交织,夹杂着风沙的低啸,勾勒出洛州粗犷而放纵的氛围。
大殿内,丝竹乐声急促高昂,宛如催人血脉贲张的鼓点,龙涎香的浓烈气息弥漫,与烤羊肉的焦香、美酒的醇香交融,勾得宾客们欲念丛生,殿中央的红毯上,雕金长案陈列着珍馐佳肴,玉杯金盏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酒液在杯中荡漾,映出权贵们贪婪的目光,洛州豪强身着锦袍华服,腰间佩刀,笑声粗豪震耳,推杯换盏间,沉浸在征服与淫乐的狂欢中,烛影在墙壁上摇曳,扭曲成淫靡的幻象。
董越高居主位,褪去战甲,换上黑红锦袍,魁梧的身躯如铁塔般压迫,此时他目光如狼,透着赤裸的淫欲,嘴角噙着淫虐的笑容。
他的夫人张绾金斜倚身侧,身着严实的金丝罗裙,裙摆曳地,袖口紧束,腰间玉佩腰带叮当作响,这个骨感的张氏夫人面容板正,不苟言笑,虽不乏美丽,但却掩不住残忍的冷意,此人为董越之妻,自然免不了气味相近。
董璎坐于下首,身着严实的蓝黑锦袍,高领衣襟遮住颈项,袖口绣金丝,腰间束碧玉腰带,手中玉柄小鞭随意搁在案上,目光却阴鸷如蛇,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紧盯着殿中央的楼族女子,眼中满是戏谑的快意。
董璎年纪尚小,但骄奢淫逸,喜欢炫耀。
虽不会随父亲出征,但每当董越胜利回城,她都会率先坐上父亲的战车,然后借其父之威名,来炫耀董家之权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