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只见董越低喝一声,他长鞭挥下,啪得一下,鞭梢抽打在纳兰云酥的雪臀上,只见鞭痕红艳,打得她臀肉颤抖,她羞痛娇吟,酥胸剧烈起伏,引旁边的铁骑将士呐喊,军威大振。
西洛铁骑,实际上是被毁灭的西州和如今的洛州合并之产物,家园被毁的西州将士和誓死保卫洛州的将士联合在一起,组成了战力极为强盛的西洛铁骑,虽然在纪律性上略有松散,但在战斗意志上却极为强烈,而且悍勇顽强,是一支强盛之师。
同时也因为长年和楼胡之民作战,所以对这些草原民族极为仇恨,对于他们的王族被辱,不仅没有同情,反而大为痛快,毕竟别的不说,纳兰云酥和徒单霞绡两位公主,手上洛州将士之血绝不会少。
董越之女董璎此坐在车内,她身着蓝黑绵袍,虽然是一个小美人,但是眉目尖锐,极显骄横。
她娇笑着用玉鞭抽着母马们的雪臀,抽得她们颤抖不止,还时不时用鞭子挑开她们的短裳,露饱满乳峰,引百姓低呼,楼族公主们只得羞耻地低着头,咬牙忍耐。
由于洛州和楼胡之民长年交战,所以洛州百姓对这些草原民族无比仇视,特别是好战的楼族,曾经毁灭了整个西州,致使无数住民流离失所。
此时这些人骂声四起,对着公主们指指点点。
一个西州的铁匠咬牙切齿,眼中布满血丝:“这些楼族贱女屠我全村,让我爹娘尸骨无存!苍天有眼,活该在这里拉车!!”
就连旁边的妇人也丝毫没有同情:“这群楼族杀我丈夫,杀我兄弟,就连我儿也被他们杀死,如今只是拉车便宜她们了!”
当然也有些人只是在那淫笑:“你看看,这几个公主那奶子真是晃得瞎眼,看得人心直痒啊!”
旁边的年轻男子也在一旁起哄:“别的不说,这屁股和身子确实是骚,就是只看看她们在这里光着身子拉车也够让人大饱眼福的了”
仇恨与淫欲交织在一起,楼族王女的屈辱成为街头狂欢,是可怜还是报应,各有不同的想法。
只见战车行至主街中央,鞭声不断,六匹母马几乎都不得休息,她们的雪臀鞭痕交错,疲惫不堪,期间还被群众扔各种东西,六个都狼狈不堪,羞辱难当。
这时,其中两贵族女子体力不支,瘫倒在地上,只听锁链哗啦直接,两人就这么摔了下去,短裳滑落,雪白大腿与臀肉就这么露在外面。
董越见此当然毫不怜惜,他冷笑一声:“赏给将士!”
立刻侍卫拖走二人,扔至随行的将士之中。
两女立刻被将士接近,他们早就习惯这些,也不争抢,而是直接将士撕裂她们的服饰,用粗掌揉捏两人的乳峰,弄得乳肉变形,同时臀肉还被拍得啪啪声响。
其中一女哀吟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乳峰被捏成面团,臀肉也被揉捏的不成样子;另一女则挣扎娇呼不止,但被扇了一耳光之后,立刻安静了下来,她的短裳被撕碎,胴体暴露在外,然后被人抱在怀中。
百姓见状则在两旁哄笑:“楼族贱婢,真是活该被玩!”
说完,立刻就有两个新的贵族女子被替换上车,这车是董家炫耀权势之专属,每个出行必有六个楼族女子作母马,自从抓捕纳兰和徒单两位公主之后,每次驾此车而行,必有这两位公主作为母马,其它母马如果体力不支可以换人,而此两女则不可换人,除非实在力竭,即使如此,事后她们也会受到残酷的惩罚,足见董越对楼族的仇恨。
只见新的楼族女子没有跑上多久,就立刻累到到汗水浸透薄纱,步伐踉跄。
战车继续前行,这时候风沙呼啸,胡杨树影摇曳,街头烤羊肉香气混杂风沙。
六马皆肉体狼狈,贱乳乳峰剧烈起伏,乳尖粉嫩,汗水自乳沟流淌,汗珠自大腿滑落,一边拉车一边流汗,场面淫靡至极。
战车驶至洛州妓院时,稍作休整,只见楼阁高耸,红纱低垂,丝竹声婉转,龙涎香弥漫。
胡族女子都在那倚栏抛媚,赤裸献舞,乳峰臀肉在红纱后若隐若现,烛光摇曳,胴体泛淫靡光泽。
楼内女子则在那里低吟浅唱,薄纱半透,乳峰颤动,臀肉摇曳,勾得路人垂涎。
只见一商贩高喊:“这六匹母马真是好淫贱,我看这些楼族女子都扔去妓院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