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我的青梅竹马苏明漪匆匆赶来。
她是边州出身,和我一起在帝国留过学,也是白鹤门的弟子,今日穿着一袭洋气的紧身上衣与短裙,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身段。
乌黑的烫卷发披散在肩,衬得她肌肤白皙如瓷,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上衣下高高耸起,纤腰盈盈一握,短裙下修长的美腿笔直,明漪比我大上两岁,和二姐一样大,但比起二姐的活泼俏皮,明漪的性格更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文静淑雅感。
她一进门,见到我满身尘土的时候,眼中闪过心疼,疾步上前对着我柔声道:“云泽,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她轻轻拉住我的手臂,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水味,温暖的气息让我稍稍平静了一下。
我强压悲愤,将海沙帮的惨状复述一遍,明漪听后,俏脸微沉,但毅然站在我这一边。
她靠近我,一只手轻拍我的肩头,柔声道:“云泽,别太自责,你先坐下,喝口水,冷静一下。”
她拉着我到一旁的石凳坐下,亲自端来一杯温茶,递到我手中,纤细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到我的手背,带来一丝温热。
大姐沉声道:“那个黑鬼,叫什么来着,扎基?他说明天要来砸白鹤门的牌匾,云泽,明漪,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她目光如刀,扫过我和苏明漪,劲装下的身段透着几分杀气。
我咬牙道:“报官或许能让他们收敛,但……母亲和二姐被辱的事一旦传开,白鹤门的名声就彻底毁了,海西武林也会颜面无存。”想到母亲赤裸的胴体被那黑人肆意玩弄,我就心如刀绞,但内心的一丝侥幸让我以为母亲和二姐的失败只是偶然,这次我们有备而来一定能将那些黑鬼一网打尽,此时报官只会让耻辱公之于众。
明漪点头:“既然如此,白鹤门的牌匾是海西武林的象征,若不迎战,我们就真成了笑柄。”
说完她顿了顿,突然握住我的手柔声道:“云泽,相信我们,我的白鹤拳腿虽不如沈掌门,但对付那些蛮子绰绰有余。君华姐和我联手,定能守住白鹤门!”
她手掌的温暖透过皮肤传来,烫卷的黑发垂落肩头,透着坚定的信念。
大姐闻言,眼也中燃起斗志,拍案道:“好!明漪说得对,我们白鹤门从不畏战!那些黑人虽人多势众,但多是乌合之众,仗着下三滥手段罢了。我的拳法加上明漪的腿法,定让扎基有来无回!”
苏明漪看向我,眼中温柔更甚,她又拉起我的手,鼓励道:“你虽不擅武功,但你的头脑是我们最大的依仗,明天我们需要你统筹全局。”
我虽武艺不精,但见大姐与明漪如此自信,心中的屈辱与怒火也化作一股斗志。
“明天一定要让那些黑鬼有来无回!!”
明漪听完嫣然一笑,她轻轻靠在我肩头,柔声道:“这才是我的云泽。”
三人商议已定,大姐与苏明漪即刻着手布置白鹤门的防御,召集所有弟子,其间陆陆续续有和母亲二姐一起前海沙帮的弟子逃回来,我们也一同收置。
苏明漪的拳腿功夫虽不及母亲,但她灵活的身法与凌厉的腿法在白鹤门也是数一数二,她与大姐配合,演练了几招合击之术,拳风腿影间杀气腾腾。
我则奔走于武馆内外,准备药材和设施,收置那些逃回来的弟子。
夜色渐深,白鹤门内灯火通明,杀气弥漫,迎接明日那场生死之战的准备,正紧锣密鼓地展开。
翌日清晨,白鹤门内杀气弥漫。
大姐顾君华一袭红色劲装,英姿飒爽,饱满的胸脯与紧实臀部在紧绷的布料下勾勒出凌厉曲线,拳脚蓄势,眼神如刀。
苏明漪站在她身侧,烫卷的黑发披散肩头,紧身上衣与短裙裹着她高挑曼妙的身段,胸前一对饱满乳房高高耸起,
辰时刚过,远处传来一阵喧嚣,数十名黑人壮汉乌压压涌向白鹤门,这些人个个肌肉虬结,手持弯刀铁棍,气势汹汹。
为首的正是扎基,此人身高近两米,半裸着上身,黝黑的肉体显得极外显眼。
“这些黑鬼,以前平时就在海西违法乱纪,让人看得心烦,不过也没想会这么成气候。看看这海沙帮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