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沙帮素来和官府有勾结,这次怕是贿赂了不少银子给官府,但我是没想到柳青黛竟然有这个魄力去砸金燕堂的牌匾。”正说间,母亲沈静秋走了过来,不同于杨青澜和秦知微,我的母亲沈静秋是个同时俱有女侠和掌门气质的绝美女人,由于母亲生我们姐弟三人极早,直到现在也不过三十出头,不仅皮肤白皙光滑,身材丰腴,而且有着一双侠女才有的锋锐美目,就好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今天她穿着一套白鹤门掌门特有的黑白相间的旗袍,配上她作为熟女的丰乳肥臀,走起路来一摇一摇的,无论是硕乳还是曼妙的水蛇腰,或是丰满的臀肉都让人垂涎欲滴。
母亲虽然一身正气的侠女风范,但总是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能让人眼睛看穿的丰熟肉体晃给人看这一点,确实给她招惹了不少下流的风评,特别是在我父亲去世之后更是如此。
“不管怎么说,我去官府那边问一下,她柳青黛有门路,但官府也要给我白鹤门一个面子,不然整个海西武林也不会答应。”母亲沉声做出了决定,“云泽,你和我一起去。”
“行,那你们去的话,我们就等着。”一直没有说话的秦知微丈夫这时候也开口了。
就这样,母亲带着我两个人离开武馆,径直走向官府去问个清楚。
母亲只带上我自有她的道理,首先只有两个人,而不是整个武馆一起过去,显得比较有礼节,不会引得官府大怒适得其反。
母亲本人武艺高超,面对人多不在话下,而我又比较懂一些书面的东西,让我多长点见识以后也好帮助两个姐姐打理武馆。
我们一行两人,穿过海西街头,径直走向官府。
海西的街道喧嚣如常,人力车铃声清脆,商贩吆喝与海风交织,街上汉服与异域长衫交错,热闹非凡。
母亲走在前面,一袭墨白旗袍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段,胸前那对高耸的硕乳随着步伐颤动,纤腰扭转间,臀部的饱满曲线在旗袍下若隐若现,引得路人目光流连。
她那双侠女独有的锋锐美目却冷冷扫视四周,凛然气场让那些贪婪的眼神不敢久留。
我跟在后面,心中复杂。
母亲的美貌与身段在海西早已是谈资,尤其是父亲去世后,那些下流传言更是甚嚣尘上。
有人说她靠这副勾魂的肉体笼络权贵,有人说她夜会海商富贾,但我知道,我母亲不是这样的女人,这些不过是市井小人的臆测。
刚转进一条僻静的巷子,迎面却撞上一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海沙帮帮主柳青黛,一身黑金相间的高开叉旗袍,开衩直达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玉腿,行走间风光撩人。
她手握一根精致烟斗,红唇轻吐烟雾,身后七八个彪形大汉眼神不善,腰间刀柄若隐若现。
“哟,沈掌门,带你这小白脸儿子出来遛弯儿?”柳青黛斜倚巷口墙边,语气轻佻,丹凤眼上下打量母亲,嘴角勾起挑衅的笑。
母亲停下脚步,冷冷看向柳青黛,旗袍下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似在压抑怒火。
“柳青黛,金燕堂的牌匾是你砸的?杨青澜人呢?”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青黛轻笑,烟斗在指间转了个圈,慢条斯理道:“沈掌门,话可不能乱说。金燕堂的事,关我海沙帮什么?倒是你,穿得这么骚气,怕是想勾引官老爷吧?”只见她话音刚落,手下们立刻哄笑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母亲身上游走。
我攥紧拳头,正要开口,母亲抬手示意我安静。
她向前一步,旗袍下修长的玉腿迈出,腰肢轻摆,丰臀在紧绷的布料下勾勒出致命的弧线,冷笑道:“柳青黛,你那点伎俩留着糊弄官府吧。说,杨青澜在哪?”
“哟,好大的口气!”柳青黛脸色一沉,烟斗往下一沉,身后四名大汉立刻围了上来。“我倒要看看,白鹤门的拳脚有多硬!”
话音未落,两名大汉率先冲出,一个挥拳直取母亲面门,另一个从侧面踢向她腰肢。
母亲却连眉头未皱,身形一侧,旗袍下曼妙的身姿如白鹤展翅,优雅迅疾。
那踢来的腿被她轻轻一拨,攻势瓦解,紧接着她右拳如雷霆砸出,正中那大汉胸口,只听一声闷响,那人飞出三米,撞墙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