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海西都知道了我们白鹤门败给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黑鬼,而且母亲和大姐,二姐都被黑鬼的肉棒所征服,成为了那的黑棍帮的附属门派,再也不复曾经海西武林之光的荣耀不说,还将白鹤门改成了一个妓院。
“说起来,你有些日子没见过你的两个姐姐了吧,正好这头母猪也需要回你们骚鹤堂让人见见,毕竟付下定金准备肏她的人都排长队了。”
说到这里,我拳头不禁握紧,这个家伙不仅肏了我的全家,包括我的青梅竹马,还将我们顾家三传的白鹤门改为了妓院,让我的母亲和两个姐姐在那里接客。
但是还没有等我回过神,鸡巴就被狠狠地一拽,立刻回到了现实。
我现在只是个连鸡巴都在那些黑鬼的控制之中,母亲和两个姐姐以及青梅竹马都被黑棍完全征服的可怜虫罢了。
过了一会儿,扎基让母亲打扮了一下然后回家。
只见母亲这时候打扮的极为淫荡,原本代表白鹤门的墨白相间旗袍被改为下流无比,只见母亲白皙的美乳从衣服两侧爆出大片,显得极不合身不说,布料也极为节省,几乎就是几块布用白线系在一起而成,那些白线勒在母亲的雪白美肉之间,色情地勾勒出母亲那让人犯罪的熟媚身材。
至于下摆当然也是极短的,短到连母亲的屁股也遮不住,雪白的屁股有一大半全露在外面,导致母亲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还能让人清楚地看到母亲的下面什么也没有穿,就是这么真空上阵,再配合一双墨白色的细高跟,走起路来让人眼睛都看直了。
要知道我母亲以前可是名门闺秀,武林女侠,白鹤门的掌门啊,现在却穿得像个娼妓一样,被一个黑人搂在怀中,那个黑人还完全不顾忌旁人,直接在我母亲的肉穴里不断搅动,引得所有人都在驻足观看。
“真是下贱呐,海西武林的脸都被丢光了,看看这穿得像什么样子,听说还嫁给了那个黑人,什么海西武林之光,啧啧。”
“春楼都不如呗,想以前白鹤门虽然不像中原门派那样规模,但怎么说也是个门派吧,结果呢,全家都被征服了,现在大小姐和二小姐天天在武馆里接客。”
“现在谁还去什么白鹤门学武啊,原本的弟子早就退光了,现在新的弟子都是去当窑子逛的,不过顾家的几个女人可是比春楼里的婊子要漂亮多了,不说了,哪天我也去试试。”
“说了半天,你也想试啊,这几个女人不能只被那些黑鬼肏了,我们也得试试才行。”
“我上过大小姐顾君华,那身段可真是没话说,不去肏她一次还真亏了。”
“那是,反正官府也不管,说是顾家自愿的,我们还说什么呢,那白鹤门再开下去,怕是海西的妓院都要关门喽。”
路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如今白鹤门的现状。
曾经的白鹤门,海西武林的象征,如今牌匾被砸,换上了“骚鹤堂”这块耻辱的招牌,匾上赤裸女子交媾的浮雕触目惊心。
大厅内红纱幔帐低垂,烛光摇曳,映照着墙上淫画,画中女子被操的姿态妖艳放荡,完全就成了妓院一样。
大部分弟子早就失望离去,新来的弟子都是为了嫖我的姐姐和母亲而来,他们与黑人壮汉围坐在软榻上,淫笑震天,这些人目光淫邪,嘲弄着昔日敬仰的大小姐与二小姐。
她们的房间也被分别改装成卖春的淫窟,房间以她们常穿的颜色布置,母亲的房间以墨白色为主,呼应她掌门身份的墨白旗袍,墙壁刷成纯白,挂着白纱幔帐,中央雕花软榻铺白丝绸,周围点缀白鹤羽饰,象征她昔日侠女风范。
然而墙上悬挂刻有白鹤拳招式的木板,被改成淫靡浮雕,描绘女子被侵犯的姿态;软榻旁放置白玉雕成的阳具模型,粗大狰狞,沾满淫液;角落一尊白鹤雕塑,喙部改成喷水装置,喷洒催情香液,弥漫淫靡气息。
不过平日母亲并不常在家中,所以这个房间使用情况较少,看到母亲被黑人搂着进来时,立刻有人欢呼起来。
“这下好了,今天开始可以肏掌门了,终于等到了啊。”
“没错没错,早就在等一沈掌门开肏的一天了。”
看着这些人如今兴奋的样子,完全想象不到他们之中有些人曾经是白鹤门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