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被打倒在地上,扎基倒没有继续上前的意思,而是挑衅一般脱下裤子,掏出肉棒对着倒在地上的大姐做出晃动鸡巴的动作。
只见大姐咬着牙,终于站了起来,但此时身上已经被剥得差不多了,奶子和肥臀几乎没有丝毫保留,完全暴露给了周围的黑人们看光,就好像故意羞辱大姐一样,扎基一直等到大姐能站稳才开始攻击。
这时候的扎基拳脚转而卑劣,专攻大姐下三路。
趁大姐出拳之际,他佯装后退,猛地一脚低扫,精准踢向她阴户,粗糙的脚背正中红肿的阴唇,力道狠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大姐痛呼一声,娇躯一颤,整个人双腿一软,差点倒下去。
这时候扎基淫笑地抬着腿道:“骚逼踢得爽不爽?黑大爷我这脚能让你尿得一地!”
此时大姐羞愤交加,咬牙怒吼:“下流蛮夷!”
然后一记低扫腿攻向扎基下盘,却被他粗手一把抓住胸前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狠狠揉捏将大姐的乳房抓得变形不说,还在那里挑衅:“这大奶子真软,捏得黑大爷我鸡巴都硬了!再来!”
说完随即一拳砸中大姐小腹,力道如山,让她娇躯弓起,屎尿齐出,污秽顺着白皙的大腿淌下,滴落在地上,颜面尽失。
这时候的大姐已经完全没有了胜算,她一记白鹤掌拍向扎基胸膛,却被侧身闪避躲过,然后趁势一脚再次踢中她阴户,那黑鬼的脚尖精准踢中大姐的阴唇,一下子打得她淫液与尿液喷涌而出,地面湿了一片。
这下大姐彻底没劲了,她娇躯痉挛,屎尿混杂,沾满雪白的臀部,一下子瘫软在地,丧失了战力。
作为胜利者的扎基哈哈大笑,他蹲下身,伸出黑手拍着大姐的臀肉,羞辱道:“白鹤门的骚货,就这点能耐?屁眼尿眼都吓开了!下一个谁来伺候爷?”
看到大姐败了,我内心一沉,大姐已经是我们白鹤门最强的人了,如今母亲已败,大姐和二姐都输掉了,恐怕白鹤门再也没招架之力了。
这时候明漪挺身站在我的面前,沉声道:“泽云,我一定会护着你的。”
看着眼前的青梅竹马,我的眼中流下眼泪,是的,一定会有机会的!
……
一个月后
“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云泽,但是他们的实在是太大了,哦哦哦!!!不行,齁噢噢噢噢!!太粗了!太大了,不行了!肚子,要被撑爆了一样!对不起,云泽哦哦哦哦!!!”
我的青梅竹马苏明漪此时正被一个连交流都无法交流的黑皮肤男人怀中,她修长纤美的身体和黑人那野兽般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那黑人不仅肉棒强大,而且体格也无比强大,将明漪整个人抱在身前,就好像雪白皮肤的玩具一样。
“齁噢噢,不要,不要这么挤我的奶子,啊啊啊,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咦咦齁噢噢,奶水,奶水要被挤出来啊啊啊啊啊。”
明漪在男人的怀中呻吟声,但两个人完全无法交流,那个黑人听不懂明漪在说什么,明漪也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那个黑人只是在野性欲望的本能下玩弄这个漂亮的女孩,他强行分开明漪的双腿,将肉棒插入她的蜜穴之中进行抽插。
而且不仅仅是他一个,每天都有很多黑人将他们黝黑的肉棒一人接一个插入我青梅竹马的肉穴之中,每个人都能至少玩上半个时辰以上,可以说明漪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被这些黑人用肉棒插着渡过的。
“哦哦哦!不要这么插啊啊,噢噢噢噢!已经连续好几天了,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插坏掉的!齁噢噢!不要这样,让我休息下,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哦哦哦哦哦!!!黑人的大鸡巴,又顶进来了哦哦哦哦!!”
明漪此时翻着白眼被男人的肉棒肏到神志不清,脸上混杂着屈辱以及被黑人肉棒的征服,虽然很不愿意,但就是不敢反抗这些男人的肉棒,只能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但又因为语言不懂而失去作用。
每天听到的,看到的就是明漪被许多我根本分辨不出的男人不断侵犯,明漪的实力并不如母亲和姐姐,那洋娃娃一样漂亮的柔美肉体就好像要被肏散架了一样。
而我只能看着这一切,然后摸了摸鸡巴上的锁,无奈地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