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常召我到书房,表面讨论文案,实则低声调笑,循循诱导我承认对母亲的禁忌渴望,甚至暗示我主动上手,弄得让我心神摇曳,欲火与羞耻交织。
数日后,官舍木门外陈安再次出现,母亲立刻红着脸低声道:“明石,去县衙整理卷宗。” 我低头应是,心跳如雷,假装出门然后绕到一直躲着的小洞中,目光死死锁住屋内的光影。
母亲的声音略带抗拒和羞辱,“陈大人,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只见陈安嘿嘿一笑,轻轻抬起母亲的脸颊:“怎么,想挨肏了?”
母亲红着脸将头扭过一旁:“请大人自重。”
说完,陈安一如既往地脱下母亲的衣服,将她推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开始享用,而母亲也在他的玩弄下达到了久违的高潮。
然后陈安完事之后站起来,正当母亲以为结束的时候,突然间一群肤色黝黑的外族人走了进来,他们三五成群,衣衫肮脏,散发着咖喱与汗臭的怪味。
他们不会中原语,操着生硬的迦罗腔调,眉间点着朱砂,腰间铜铃叮当作响。
“今天开始,伺候他们,记得要好心伺候,这些可是我的‘贵客’。”
陈安正打算转身离去,母亲却不知所措,只见她光着身子将手伸向知府:“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伺候这些外人,这不行,不要啊。”
说完母亲转身正打算去拿刀,却被陈安一眼瞪住:“都说了,这是我陈府的客人,不得怠慢。”
“陈,陈大人!!!”
陈安对着那些异族人说了些听不懂的话,然后背影消失在官舍门口,留下屋内一片沉重的气息。
母亲赤裸着身子,站在床榻旁,双手颤抖地试图抓起地上的官服,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屈辱与惊惶,刀柄在她手中咯吱作响,却不敢真的拔刀。
那些迦罗人三五成群,黝黑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这些人衣衫肮脏,散发着浓重的咖喱与汗臭,腰间铜铃叮当作响。
他们不会中原语,操着生硬的迦罗腔调,嘶哑的喉音混杂着淫邪的笑声,眼睛如饿狼般肆无忌惮看着母亲,将目光锁定在母亲赤裸的胴体上,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饥渴与好色。
我躲在屋后的小洞旁,心跳加快,目光死死锁住屋内的光影,只觉得越来越兴奋。
母亲试图开口,她低声哀求:“你们是谁……不要过来……”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屈辱与恐惧,却毫无回应。
迦罗人听不懂她的中原话,只是在那里发出粗野的笑声,铜铃声混杂其中,刺耳而诡异。
语言的隔阂让母亲的抗议如石沉大海,她的每一声哀求都像在对着空气诉说,只是徒增屈辱。
领头的一个男人,他身形高大,眉间朱砂猩红,腰间铜铃叮当作响,猛地跨前一步,粗糙的大手扣住母亲的肩头,油腻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污痕。
他咧嘴狞笑,吐出一串她完全听不懂的迦罗语,只能听出语气中满是淫邪的挑逗,就好像像是将她当作猎物肆意评判一般。
母亲本能地后退一步,双手护住胸前,再次尝试用中原语低声哀求:“求你们……住手……不要”可她的声音在迦罗人的哄笑中显得如此无力,他们听不懂她的语言,眼中只有赤裸的欲望。
另一个矮胖的男人,满脸胡茬,散发着浓重的汗臭,猛地抓住母亲的腰肢将她推倒在床榻,只听到床板吱吱作响,木板因重量微微下陷的声音。
然后他粗暴地翻转她的身体,迫使她跪在床榻上,纤细的腰肢弓起,一幅跪着准备挨肏的样子。
母亲挣扎着试图起身,口中低吟着什么,但她的中原语对他们毫无意义,只引来更狂野的笑声和铜铃的叮当声,语言的隔阂让她如被困在无声的囚笼,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心底。
另一边高大男人狞笑着吐出一串迦罗语,语气粗俗而淫秽,油腻的手掌在母亲的屁股上啪啪几下,打得母亲的臀部泛起红印,肌肤颤抖,低吟从喉间溢出,夹杂着屈辱的呜咽声,但迦罗人听不懂她的哀求,只当她的挣扎是某种挑逗,围上来的三五人发出低吼,铜铃声混杂着他们的笑声,刺耳而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