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安猛地抓住母亲的肩,手指扣住官服的系带,缓缓一扯,深青色布料裂开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继而猛地一拉,整件官服滑落地面,堆成一团。
母亲赤裸的肩头与腰肢暴露无遗,汗珠顺着她的胸脯滑落,滴在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试图推开他的手,低声抗议:“大人……请放手……我儿子还在外面”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屈辱,双手无力地按在他胸膛,但无济于事。
陈安毫不理会直接用手指扣住她的腰,猛地推向床榻,赤裸的身形在烛光下如一幅禁忌的画卷,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
他翻身压住母亲在床上,床榻吱吱作响,木板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低笑刺耳:“看到我带来的两个人吗,他们就是干这个的。!”
只听到母亲在那里微微挣扎着,然后低声哀求:“大人……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软得像呜咽一样,腰肢不自觉地弓起,赤裸的肌肤泛着汗光,烛光在她胸脯与腿侧投下摇晃的影子,像是被官威压迫的囚徒。
陈安低吼着,强行将母亲转过身然后迫使她跪在床榻上,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臀部的弧线在烛光下更显丰腴,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床单上。
他抬起厚实的手掌,啪的一声重重拍下,在母亲的臀部上泛起浅红掌印,母亲的身体一颤,肌肤微微颤动,低哼声从喉间溢出:“大人……求你,住手……”
母亲的语气充满恳求,但只得到陈安的冷笑:“在本官面前,你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跪好了!”说完他又是一掌,这次掌印更深,啪的脆响回荡在屋内,母亲的身体一颤,双手紧紧抓床沿,但屁股都仍然翘在那里。
打完母亲的屁股之后,陈安粗暴地拉起她,迫使她背对床头,赤裸的胸脯与腰肢被汗水浸湿,泛着诱惑的光泽,青丝如瀑布般披散,遮住半张脸,泪光在烛光下闪烁。
她低声呜咽着什么,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能听到床榻急促刺耳的吱吱声,与陈安的低笑和母亲的低声哀求交织在一起。
接着陈安的动作愈发粗暴,我只能看到母亲的轮廓在挣扎中微微起伏,锁骨与腿侧的白皙肌肤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屈辱美感。
终于床榻的吱吱声停下了下来,应该是陈安在母亲的身体内射了出来,只见陈安起身整理锦袍,看着母亲的赤裸肉体笑了一下:“向捕快,伺候得不错。明日再来,别忘了本官的恩典!”
母亲撑着床沿起身,双手颤抖地捡起地上的官服,她试图遮住赤裸的肌肤,在床上低声呢喃:“大人……请走好……”
我缩在小洞旁,泥土的腥味混着心头的血腥味,愤怒想让我冲进去撕碎陈安,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并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种更加原始的冲动在灼烧着我。
母亲的轮廓、她的屈辱、她的呻吟不断在我的内中跳动,我的手不自觉地探向身下,呼吸急促,目光死死锁住她模糊的身形,汗湿的青丝与颤抖的腰肢让我心神失守,禁忌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难以压抑。
自那夜起,陈安来官舍的次数愈发频繁,不再局限于深夜,白天、清晨、傍晚皆会推门而入,于是母亲的低声哀求与床榻的吱吱声成了家里的常态,刺耳而熟悉。
我早已习惯,只要看到陈安或他的亲信出现在门口,便立刻找借口离开,假装有事,低头匆匆出门,绕到屋后的小洞旁,趴在湿冷的泥土上偷窥。
某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屋内,我正在整理卷宗,母亲在灶台旁煮粥,陈安推门而入,直接就将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流连:“向捕快,本官来查案卷,伺候好了!”
母亲的脸色一僵,眼神避开,低声道:“明石,去库房取些纸张。”
我立刻低头应答,但此时已经心跳加速,假装出门,绕到小洞旁。
透过缝隙,我看到陈安粗暴扯下她的官服,推向床榻,母亲赤裸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微光,床榻吱吱地作响,啪的一声,陈安的手拍打在母亲的屁股上,轻脆的响声促使我将手探向身下,不断套弄。
还有一日午后,县衙休沐时,我正在院子里晒书,母亲在屋内审阅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