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此时已经全身虚弱无比,瘫软在床榻上,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细弱如游丝,喉咙沙哑得几乎失声,再无半分昔日女捕头的凌厉气势,体力被轮番侵犯彻底耗尽,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她的白皙胴体被男人摆出各种几乎不可能的怪异姿势——或是如瑜伽一般整个人身体向后呈拱形,阴道与肛门暴露在黝黑肉体的粗暴抽插下,腿根颤抖,肌肉痉挛,汗水与油渍顺着大腿滑落;或被翻转趴伏,臀部高翘,腰肢被强行拉直,脊背弯成极端的弧度,腰骨咯吱作响,几近断裂;或被两人夹击,身体悬空,乳房与大腿在空中剧烈颤抖,汗水与咖喱油渍滴落,混杂精液,洇湿床单。
她的胴体体无完肤,乳房被揉捏得红肿不堪,乳头满是咖喱油渍与咬痕,臀部与大腿布满红印与黄色污痕,阴道与肛门被轮番侵犯,充满咖喱油渍与精液的腥臭,黏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滴在床单上。
额头猩红的提卡被汗水洇湿,像是耻辱的烙印,青丝散乱黏在脸侧,散发黄姜、孜然、丁香、香菜籽与檀香的刺鼻气息。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母亲的样子,怕是这三天就没下过床吧,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母亲现在狼狈的样子,我反而觉得越来越兴奋,甚至脑海中浮现出更多她被其它玩法玩弄的样子。
一看着母亲被侵犯,一边我的手探向身下,鸡巴在狂热套弄中射了好几次,直到鸡巴发红发软,刺痛难耐,我才强迫自己停下,离开官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县衙。
此时县衙内有些冷清,晨光透过窗纸洒在青石地面,几个胥吏与差役聚集在回廊下,窃窃私语,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母亲被人轮番侵犯的惨况,只因她多日未现身,流言已在县衙内肆意滋生,夹杂着猥琐的揣测与恶意的中伤。
一个瘦高的胥吏斜靠在柱旁,手指拨弄算盘,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向神捕这些天销声匿迹,怕是被陈大人锁在后院,私下调教了吧?那身段,啧啧,哪个男人不动心?”
他眯着眼,语气酸涩,算盘珠子停下,像在回味什么不堪的画面。
旁边的差役,腰间佩刀晃动,发出轻响,低声冷笑:“哼,女人做捕头终究是笑话啊,现在她怕是早就被陈大人送去‘伺候贵客’了!”。
此时另一个矮胖的胥吏凑过来,压低声音,眼中闪着淫光:“我看向捕头这几天没来,怕是夜夜被陈大人玩得下不了床!哈哈!”
其实我心里知道,母亲倒不是被陈大人弄得下不了床,而是被一群外族男人肏得根本没下过床!不知为什么想到这里我下面又硬了起来。
最终在一个房间旁,我见到了陈大人,此时他身旁站着一个身形高瘦的异国僧人,额间点着檀香灰,眉间朱砂鲜红,披着藏红花色的长袍,袍角绣有曼陀罗图案,拖地沾满檀香灰,散发浓烈的茴香与檀香气息。
脖子挂着红珊瑚与檀香木混制的念珠,手腕缠着铜质手镯,刻有林伽,显得诡异而压迫。
“夫人接下来的轮座仪式,我自会安排。”
这个异国僧人的口音明显,但确实会说中原语言,而他口中所说的轮座仪式,我似乎也从哪里听说过,是一种特殊的修行仪式。
这种仪式旨在通过肉体与精神的交融,达到与神性的合一,象征与实际的交媾。
据说那里的僧人会站在女人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声引导她感受体内能量的升腾。
他的手指轻抚她的背部,象征性能量的唤醒。
然后是杂交,僧人会解开女人的纱衣,露出她赤裸的身体,让火光映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然低声念诵咒语,身体贴近她,胯部紧贴她的臀部,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地进入她。
弟子们随之进入类似的双人仪式,男女交缠,呻吟与咒语声交织,场面淫靡而狂热,直至高潮,象征昆达利尼的升腾。
当然这只是我从书上看来的,只不过听到夫人这一字我心里一震,陈安的夫人是柏家的柏令仪,据说是个温柔贤淑的美人。
不过听说这个夫人并不是陈安自己想要的,柏家是刺史陈芳的支持者,所以两人全无感情,联想到轮座这一事,怕不是献给了这个异国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