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男人毫不停顿,粗暴扯开自己的袍子,露出黝黑的胸膛,猛地压向母亲,然后将肉棒插入母亲的蜜穴之中,开始抽动,将整个床榻压得吱吱作响,木板几乎要断裂。
从小洞中,只看到母亲的胴体在泛着汗光,赤裸的胸脯与腰肢完全赤裸,青丝散乱贴在汗湿的额头,泪光在眼角闪烁。
她试图推开男人,一只手无力地按在他胸膛,但完全推不开,只能趴在自己的床上被一群从来没见过的异族男人侵犯。
此时另一个男人也走过来,矮胖的身形散发着浓重的汗臭与咖喱味,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袍子,露出黝黑的胴体,粗大的肉棒在烛光下狰狞毕现。
他抓住母亲的青丝,猛地一拽,迫使她仰起头,眼前就是异族男人的肉棒。
矮胖男人吐出一串生硬的迦罗语,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肉棒塞进母亲的嘴里,粗暴地抽插起来。
母亲的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另一只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大腿,但根本无济于事,只能被夹在两个男人中心被前后抽插。
此时又有一个男人加入其中,抓他住母亲的肩头,迫使她保持跪姿,然后招呼着族人,三五人轮番压上,只见他们说着听不懂的话,最先将肉棒插入母亲蜜穴的男人让了个位置,让第三个男人凑过来,然后毫无顾及地将第三根肉棒插入母亲的肛门之中,就这样母亲的下面同时被两个异族男人同时侵犯,虽然看不真切,但可以朦胧地看着两人男人的身影和母亲的身影不断重合和交叠。
母亲发出一声呻吟,因为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但肉体却因为被多人侵犯而屈辱地摇晃着。
接着第四个男人走过来,伸出双手将母亲垂在下方的双峰玩弄在掌心,不断揉捏不说,还发出淫荡的笑声。
第五个男人见没有地方可插,就直接骑在母亲的身上,将肉棒在她雪白的背部上摩擦。
我趴在屋后的小洞旁,目光死死锁住母亲被轮番玩弄的模糊身影。
她的呻吟、被五个异族男人侵犯时的赤裸胴体、男人身上铜铃的诡异叮当,如烈焰在我胸口焚烧。
语言的隔阂让她的哀求毫无回应,但这反而让母亲显得更美。
我的手探向身下,呼吸急促,禁忌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羞耻、愤怒与欲望交织,烧得我几近崩溃,当场就射了出来。
此时母亲的喉间被粗暴侵犯,汗湿的青丝贴在脸侧,她的挣扎与低吟比过去被陈安玩弄时的样子更刺激我的神经。
直到天色渐晚,烛光昏暗,屋内的床榻吱吱声依旧未停,迦罗人三五成群,轮番侵犯母亲,铜铃叮当混杂着他们的低吼与母亲的破碎呻吟,刺耳而诡异。
母亲的胴体汗湿,青丝散乱,臀部红印累累,低吟断断续续但没有人理睬。
她的声音几近崩溃,泪水洇湿床单,双手无力抓着床沿,赤裸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我缩在小洞旁一直看到天暗,禁忌的快感让我这完全无法移开目光。
射了好几轮之后,突然我想起了陈安的吩咐,他曾让我今晚回县衙住,说有文案要整理。
于是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起身,然后爬出小洞,踉跄着走向县衙。
夜色已深,街上空无一人,县衙内陈安早已不在,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厢房,倒在榻上,脑海却无法平静,母亲被迦罗人轮番侵犯的画面在眼前挥之不去——她的呻吟、汗湿的腰肢、以及被四五个黝黑男人同时侵犯的姿态让我辗转难眠,单单是想到这些我就又射了一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县衙,我就匆匆赶回官舍。
还未到门口,便听见屋内传来的床榻吱吱声,混杂着铜铃的叮当与母亲的低吟。
我躲在门外半掩的门缝,目光死死锁住屋内的光影。
母亲依旧被迦罗人压在床榻上侵犯。
她此时整个人面朝上,大腿分开,仰起头,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喉间抽插,另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双腿间抽插,还有一个男人正面骑在母亲的身上,将肉棒插在母亲的双峰之间摩擦。
床单被汗水与污痕洇湿,屋内充斥着汗臭与咖喱味,刺眼而肮脏,母亲此时双眼微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紧抓床单,完全一副被征服了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