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巴州谯家素来和严家不和,自从严家长子成痴儿之后,更是不断挑衅严家,不受管制,颇有自立的姿态。
然而突然间,谯家和邻近南蛮部族产生矛盾,该部族以受威胁为由招来峒虓部,谁想兀岩爪大王直接吞下此部落,成为又一个和巴州接壤的强大南蛮部族,同时和谯家产生交战,此时严家坐山观虎斗,最终谯家败于峒虓部,被抓被掳者甚多,甚至其美貌的谯家也被南蛮掳走。
此后,峒虓部气焰大涨,巴州豪族皆为震惊的同时,也加深了巴州商贾和南蛮部族的矛盾,反而让夹在中间的乌蛮部局势不稳起来。
乌蛮部族和峒虓部族素来不同,长期争夺着南蛮的主导权,但此役之后,乌蛮部族同时又受到巴州豪族的排挤,局势更加不稳定起来。
这就是如今巴州和南境部族复杂的关系,如何处理这多者之间复杂的关系,是一件极为困难之事,如果严韬还年轻,或许尚有余力,然而此时他年事已高,长子痴呆,次子无力,使得严韬本人也深受影响。
那朵与严昀离开后,亭中只剩严韬与别驾张攸。
严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山间回响:“子季,南蛮之地,乌蛮与峒虓之争已成燎原之势。雾灵寨虽与我巴州交好,却也觊觎南蛮的药材与矿藏。若能借此乱局,令乌蛮、峒虓与雾灵寨三方相争,我严氏可坐收渔利,稳固巴州。”
张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拱手道:“大人高明。乌蛮与峒虓素来不和,峒虓部新胜谯氏,气焰正盛,乌蛮必不甘居其下。雾灵寨的那朵虽精明,却难逃苗疆对南蛮资源的野心。若有事端出现,三方必生龌龊。”
严韬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是。谯氏新败,巴州世族已生不满,正可借此机会,削弱乌蛮与峒虓,震慑世族。那朵既愿调停,便让她深陷泥潭,至于昀儿……”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若他连妻族都管不住,便不配承我严氏家业。”
说起家业,严韬顿了一顿,然后喊来一直等在外面的长子妻任瑶,只见任瑶面带屈辱,唯唯诺诺地等在那里,一见严韬召唤便走过来请安。
“公公,是否在叫我?”
只见严韬冷肃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长子妻身边,搂其腰,仿佛不是他的媳妇,反而是他的情妇,而任瑶看起来羞辱难当,但不敢反抗。
任家的势力远小于严家,如果触怒巴州霸主,那必将有灭顶之灾。
这一切张攸都看在眼里,原本家主之位就该由长子严焕继承,严焕之后由严焕之子继承,所以只要严焕有子,至少可一定程度避免继承危机。
但现在严焕因为痴呆无法圆房,那么只要有人能让任瑶怀孕生下一子,便可解决此事。
张攸看着主公搂着长子妻任瑶离去的身影,看着任瑶那曼妙多姿的肉体,心中倒是颇有羡慕。
主公虽然已经年迈,但胯下威力看来不减啊,府中严韬亲择良媛数人,她们望严韬之姿多有脸红,以后看到新的少主出现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如有新子,继承关系仍然困难,如果选幼主为继承人,巴州豪族和乌蛮部族必有不满,所以最好的结果还是让这个漂亮儿媳怀上自己的孩子。
严韬这一边,此时他将目光落在了回廊尽头的任瑶身上。她低垂着头,手中的手帕被捏成一团,纤细的身形在湿漉漉的衣裙下若隐若现。
严韬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感欲:“瑶儿,随我来。”
任瑶身子一颤,眼中闪过屈辱与无奈,低声应道:“是,公公。”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抖,心中屈辱与恐惧交织,脑海中浮现出嫁入严氏时的憧憬,谁料却落得如此境地。
任氏的存亡系于严氏,她若反抗,不仅自身难保,连家族也将万劫不复。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芒映照在雕花木屏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木床置于里处,帷幔低垂,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严韬背对任瑶,解下外袍,露出仍显精壮的身形,然后转过身,对着长子妻冷声道:“脱衣,躺下。”
任瑶脸色煞白,指节泛白地攥紧衣襟,泪水在眼眶打转,她的声音颤抖:“公公……瑶儿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