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袍子华丽异常,深红色的丝绸袍面绣着金色祥云与莲花纹饰,袍边镶嵌着细密的绿松石与珊瑚珠,腰间束着一根鎏金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身形。
她的皮肤略深一些,但带着高原贵族特有的光泽,胸脯饱满,曲线柔美却不张扬,腕上戴着一串银铃手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长发乌黑如瀑,用一根镶嵌玛瑙的发簪高高挽起,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动,衬得她杏眼明亮,笑靥如花,活泼中透着几分威仪。
扎西达杰哈哈一笑,起身迎上去:“央金!你这丫头,来的正是时候!快来快来,陪我们兄弟喝两碗!”他拍了拍陈昭的肩,语气戏谑,“瞧瞧,央金还是这么漂亮,你还在想她吗!”
陈昭微微一笑,起身拱手:“央金,好久不见,你这气度越发像雪山上的神女了。”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欣赏,却很快收敛,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
央金摆摆手,笑得爽朗:“少来这套甜言蜜语!陈昭,你还是老样子,嘴上抹了蜜似的。”
她大大咧咧地在扎西达杰身旁坐下,目光扫过厅内,注意到跪在地上的白玛和姜珞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却很快掩去,恢复了笑意。
三人自幼相识,情谊深厚。
扎西达杰性子豪迈,行事肆意,喜好杯中之物;陈昭沉稳内敛,言谈间总带着斟酌;央金则如高原上的清风,活泼高贵却不失亲和,常常是两人之间的调和者。
小时候,三人曾在琼穹的雪山脚下追逐嬉戏,扎西达杰总是一马当先,央金跟在后面嚷嚷,陈昭则默默守在最后,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如今虽各有身份,友情却未曾淡去,聚在一起时,仍如当年般无拘无束。
“来,坐下吃点!”扎西达杰拍了拍桌子,示意仆人添置碗筷。
央金也不客气,接过一碗酥油茶,笑眯眯地啜了一口,目光却不时扫向跪在一旁的姜珞桑。
姜珞桑依然光着身子,单薄的内衬早已滑落,露出她曼妙的身段,胸脯高耸如峰,腰肢纤细却不失弹性,臀部曲线圆润,皮肤白皙中带着些许冻伤的痕迹。
她低着头,双手扣着地面,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因为扎西达杰未下命令,她连起身披衣的权利都没有。
白玛则被陈昭护着,早已披上袍子,站在他身后,低头不语。陈昭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白玛,去休息吧,别在这儿杵着。”
白玛低声应了“是”,退到一旁坐下,双手攥着袍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扎西达杰却不放过姜珞桑,哈哈一笑,冲白玛道:“白玛,休息什么?来,给我上菜!今晚有央金在,咱们得吃得痛快!”
他语气随意,仿佛这不过是朗生的本分。
白玛一愣,抬头看了眼陈昭,见他神色平静,未置一词,便低声应道:“是。”
说完起身,就动作轻盈地去取来菜盘,端来一盘盘热气腾腾的牦牛肉和糌粑团,恭敬地摆在桌上。
她的袍子虽旧,却比姜珞桑的整洁许多,动作间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却也带着陈府养出的从容。
陈昭没说什么,只是端起酒碗,目光扫过白玛,带着几分复杂。他对白玛的维护显而易见,却也不愿在好友面前驳了扎西达杰的面子。
三人围桌而坐,谈笑风生。
扎西达杰大口吃肉,豪爽地讲起最近在雪山狩猎的趣事;央金笑着插科打诨,时不时拿陈昭当年的糗事打趣;陈昭则从容应对,偶尔抛出一两句妙语,惹得央金笑得前仰后合。
桌上青稞酒一碗接一碗,酥油茶的香气弥漫,气氛热闹而融洽。
姜珞桑依然跪在原地,光裸的身子在炭火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她低着头,泪痣在眼角若隐若现,一点也不敢有所动作。
扎西达杰偶尔瞥她一眼,、却未下令让她起身或披衣,仿佛她的存在只是厅内的一件摆设。
期间白玛端菜时,时不时用目光扫过姜珞桑,心中泛起一丝酸涩,但她不敢多看,只低头继续忙碌。
此时央金注意到姜珞桑的处境,眉头微皱,却未多言。
她知道蕃族对朗生的规矩,也明白扎西达杰的性子,劝了也没用。
她转而看向陈昭,笑着打趣:“陈昭,你这白玛真是被你宠坏了,瞧她那气色,比我们高原的姑娘还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