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珞桑低声应了“是”,起身退下,她的背影单薄,袍子在炭火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破旧。在她后面的白玛看着她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陈昭端着酒碗,目光落在姜珞桑退下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虽不喜扎西达杰对待朗生的态度,但碍于东州与蕃族的盟友关系,也不好多说。
他转头看了眼白玛,见她低头攥着行囊,指节发白,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姜珞桑很快返回,手里捧着一坛酒,跪到扎西达杰身旁,再次双手举过头顶,动作恭敬至极。
扎西达杰接过酒坛,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陈兄弟,来,咱们接着喝!”
酒过三巡,扎西达杰醉意渐浓,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他拍了拍手,声音高亢:“白玛,珞桑,过来,跪下!今晚咱们兄弟喝得痛快,你们俩也别闲着,把身上那破袍子脱了,让我们瞧瞧你们这朗生的模样!”
他哈哈一笑,眼中闪着几分轻佻,“朗生嘛,生来就是为主子效力的,这点小事总不会推三阻四吧?”
白玛和姜珞桑同时一颤,脸色苍白。
白玛低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相反姜珞桑的眼神却显得空洞,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命令。
她们俩对视了一眼,缓缓跪下,动作迟缓却不敢违抗。
白玛有些担惊受怕地着解开袍子的麻绳,破旧的袍子滑落下,露出出她单薄的内衬,紧贴着她纤细却匀称的身躯。
姜珞桑的动作更慢,袍子褪下后,露出瘦削的肩膀和布满青紫痕迹的肌肤,胸前曲线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扎西达杰眯起眼,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姜珞桑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刻薄:“啧啧,我这朗生虽然漂亮,可是瘦了点,干活也不算利索,还比不过其它几个女朗生,不过这奶子和屁股倒还挺有料,用为暧被子挨操倒是不错。”
陈昭这时候也有点醉了,他的目光先落在白玛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柔色然后清了清嗓子,:“扎西达杰兄,那是你没养好,看看白玛,她就像雪山上的羚羊一样,纤细却有力,透着股灵气。跟着我这些年,倒是养得越发水灵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姜珞桑,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白玛闻言,脸颊微微泛红,低头不敢看陈昭。姜珞桑则僵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显得更加窘迫。
扎西达杰听完之后哈哈大笑,拍着桌子道:“陈兄弟,好眼光!白玛这丫头,送给你算是送对了!”
他举起酒碗,冲陈昭挤了挤眼,“兄弟,这姜珞桑你要是看上了,拿去随便乐乐,没事,反正就是个朗生!”
陈昭皱了皱眉,语气带了几分不悦,却依然保持着兄弟间的和气:“扎西兄,喝酒就罢了,这话可别乱说。白玛是我的人,我自然护着她。姜珞桑……她虽是朗生,也是个女子,多少留点体面。”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白玛的肩,示意她起身披上袍子,动作中带着几分温柔,“白玛,起来吧,别跪着了。”
白玛低声应了“是”,连忙披上袍子,低头退到陈昭身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姜珞桑却依然跪着,只见双手扣着地面,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泪痣在火光下闪着微光。
扎西达杰耸耸肩,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陈兄弟,你就是心软。朗生嘛,生来就是伺候主子的,以后她姜家,世世代代都是我家的朗生,生的孩子也是朗生。”说完他又灌了一口酒,笑声在厅内回荡,带着几分肆意。
陈昭没再接话,目光扫过姜珞桑单薄的身影,心中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端起酒碗,掩饰住眼中的波澜,与扎西达杰继续推杯换盏。
酒宴正酣,炭火在厅内噼啪作响,青稞酒的浓香与牦牛肉的炙烤气息交织,厅内的气氛在扎西达杰的豪笑中愈发热烈。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声,伴随着一阵悦耳的笑声,一个俏丽的身影推门而入。
“达杰!陈昭!你们两个倒是喝得痛快,也不等等我!”来人正是央金,扎西达杰和陈昭的青梅竹马,当地豪族的千金。
她身姿高挑,步履轻盈,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却又不失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