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子长的真怪,好恶心……”湄葭捏着鼻子,声音听起来像猫叫一般。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臭味,是虫尸的气味,混合着花香,直叫人反胃。
这虫子程骁也是第一次见。此处虽不是第一次来了,先前也只是能听到虫鸣,从未见到过一只虫。
继续前行。周围植物依旧,叶子却比先前的锋利许多,稍不留神便会被划伤。细细端详一番,原来叶片之上覆了薄薄一层冰。臭味越来越浓,脚下虫子的尸
体也越来越多,到最后尽是无一处空地。脚踩在虫尸上发出响声,清脆的令人做呕。
不远处,半座残破不堪的石碑,上面也全粘满了虫子的尸体。被削下的另一半不知去向。
“看来小贵是在此处遭受怪虫攻击,逃跑时引起**才会被抓的。”
“桂花的桂?”湄葭踮着脚尖,她实在是不想与一地的虫子有过多的接触。
“富贵的贵。”程骁随手摘了条竹枝当扫把,做起清扫工作。
“嘿!真有你的,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嘛!”得意忘形的湄葭居然一蹦一跳的走路,活该她会摔倒在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恶臭的**沾了湄葭一身。
一旁石碑残缺的部分,上趴着几只垂死挣扎的虫子。虫子受惊飞起,被眼疾手快的程骁一竹鞭将其劈成两半,那虫知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声嘶力竭的哀鸣。哀鸣声唤来无数想要替他报仇的同胞。原本躲在假山石洞中的飞虫叫嚣着朝湄葭他们冲来。
湄葭本打算干脆把外套脱下,当擦手布使完再丢,这下倒好,衣服脱了一半就被虫子围攻,穿上也不是,脱掉也不是,干脆就这样衣冠不整的逃命了,果断飞奔到程骁身后。一双占满虫血的手,就这么着直接抓住了程骁的衣服,在他背上印上两个鲜明的手掌印。
程骁怒目而视。
“抱歉,抱歉,没想那么多,下意识的。我帮你洗还不成嘛!”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湄葭就这么拽着他的衣服,果断将其当做坚实的盾牌,躲在他伟岸的身躯之后。
程骁挥舞竹枝,抽打飞虫,为满地的尸体新添同伴,然而怪虫却越挫越勇。
枫羽阁顶层露台,一黑一白。黑衣人站在护栏边,手拿望远镜。白衣人靠在躺椅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身边茶几上摆放的显示屏。显示屏通过望远镜的镜片播放画面。两人饶有兴趣的看戏,时不时点评两句。
白衣人放下空咖啡杯,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无泪这徒儿,还嫩了些。”
黑衣人保持着手举望远镜的姿势,回过头来,“原本只要避开就行了,一出手反而更糟。继续出手只会越来越糟。要出手吗?”
椅上之人站起身,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金色面具,走到露台边缘,直接跨过护栏,一跃而下。
“是时候去地牢了。”白衣人说到。却已是只闻其声不见其影。
黑衣人手撑护栏翻越而下,紧随其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