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天罚
大红的花轿,摆弄的像是娶亲嫁人。两个毛贼使出看家本领将湄葭从花轿中偷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回了小院。
是日夜里,湄葭辗转难眠,满心想着季天昀就是恩人这件事。忽闻院外大喊救火。
储备食物的粮仓失火,经一夜抢救仍无济于事,粮食被烧个精光,又因回城路线坍塌,无法补给,谷中顿时陷入无粮恐慌。
都说是因为湄葭触犯了神灵,便各个都视她为罪人,半点好脸色也不给。倒是赵严,竟出乎意料替她解围,提议组织狩猎,得各方门派支持。各门各派纷纷组织猎队,食物问题得到了很好的解决。湄葭也没闲着,作为罪人的她必须戴罪立功,每日清晨便背着箩筐上山挖野菜或是找些能吃的果子,日子过的挺辛苦,倒是真没什么时间去见季天昀。
比武照常进行,以擂台回合赛制,听说打的十分精彩。可惜湄葭工作在身,没法观看。想想这趟武林大会,自己得到了什么?怎么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不远处,赵严走马观花。
湄葭见着就躲,却还是被他逮个正着。一拉缰绳,马蹄高举,停在了湄葭的正前方。
湄葭背着背篓,抬头仰视马上英姿,却是无精打采的说到:“赵公子,我乃戴罪之身,工作忙碌,没时间陪你玩。”
“叫我的名字。”
“盐?我还味精呢。”湄葭绕过骏马,不想再与他多说废话。
拎着她身后的背篓,将人直接拉上马,抱在怀中。头窝在她的颈边,耳语绵绵:“哦?你认识卫精?那你说我与他,谁更得姑娘芳心呢?”
侧坐于马背,还被搂在怀中,古装剧中多么浪漫的一幕,为什么落到自己身上就变了味儿呢?湄葭袖子一撸,朝着赵严又推有打,“放我下去,你个变态!”
“叫我炎就放你下去。”手臂楼的更紧了,怀中的小野猫顿时安静了下来。
湄葭嘟哝着嘴,抱怨道:“我看你是太咸了。”
“我可不闲,我可正忙着打猎呢。”说着
便随手射出一箭,竟直直的扎在了小鹿的心头。
眼见着可怜的小鹿扑腾了两下便断了气,湄葭心头一寒。真是有够狠的,这赵严绝对是个危险人物,不能靠近。“不劳烦严公子了。这我叫也叫了,放我下去吧。我还要工作。”
“工作?那么认真干嘛?这山头上也就你还在一门心思的找食物。”
“哪有,除了你以外,大家都很认真的好吧。”
“他们那都是在找武功秘籍。”
湄葭眨巴眨巴双眼盯着赵严,仿佛听见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一般。
赵严轻笑,“花间影是朱雀山庄的支脉,人人都知道季庄主武功盖世,而他那套武功秘籍就藏在清霖山中,这场火怕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堂而皇之的寻找武功秘籍。”
“狩猎是你提出的。我看你才是嫌疑最大的吧。”湄葭歇够了,再度拼命挣扎,“好了,大坏蛋,快放我下来。没得看比赛已经够杯具了,还得应付你这混蛋。”
“我只是比较闲,我若是对那些有兴趣,就不会乖乖在这儿打猎了。”赵严马鞭一挥,策马而去。“想看比赛就早说嘛。”
“喂!你别擅作主张啊。完不成任务,蝶舞姑娘会把我大卸八块的。”
“别怕,我保护你。”
耳畔故作温柔的低吟,惹得湄葭一身鸡皮疙瘩。心想:大哥我拜托你别保护我,只要你不来招惹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祭台早已不似先前。各门派围坐在台下,形成多个阵营。祭台的最上方便是朱雀山庄的人,朱雀旗下坐着蝶舞,封飞翎,还有季天昀……他已不带斗笠,纯金的面具衬得他既高贵又陌生。
陌生,是啊。原本心心念叨的恩人被朱雀山庄庄主季天昀这个身份所取代,之前的一切恍若幻影般消散不见。只剩下那个他,那个高高在上的他;那个要将她送入陌生男人怀中的他;那个身边坐着蝶舞的他。还以为好不容易能离他近一点,却不过是自欺欺人。他是她的昀哥哥,又是我的什么呢?是恩人,还是仇人……是萍水相逢之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