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是正人君子!”她打了个冷颤,心想:这儿果然还是青楼。
“君子?君子会有这个?”莲儿坏笑着抓上了她胸前的两块柔软。
“哇!”论起色狼等级,湄葭完全不够看。任谁**部位突然遭了他人手,都会如她这般慌乱跳开。不小心用力过猛,直接屁股坐到地上。糗大了!她尴尬一笑:“呵呵,被你发现啦。”
她拍拍屁股站起来,指着她的裙摆说到:“我就是想扯块布条,免得头发散下来露了馅。”
“嗯。”莲儿拿起裙摆随手一撕,毫不含糊。
“对了这里是西院吗?”接过莲儿递来的布条,她取下发簪,随意绑了下。进屋前她再三确认,确实是右边第三间,却不见要找之人。以紫襟的本事,定不会有错,该来是她跑错了地方。
“这边是东院。你说的西院应该是在相反的方向。”自从进了这间屋子,她就没出去过。说起西院在哪儿,她并不确定。
好在方向感不好,但运气不错,终于再第二次开门之时,看见了那对男女。说来运气不错,勇安王用过餐后正打算离开,若是再晚一些,她可就看不着这好闺蜜的未婚夫了。
湄葭笑着作揖道:“不才多喝了两杯,竟走错房门。多有打扰,还望海涵。”抬眼偷瞄眼前男子。他皮肤略黑,一身紫衣很是贵气,却不衬皮肤。五官倒是不赖,英气十足,身材也算健硕,颇有将才之姿。虽说比起焰焱确有不及。话说回来,有些时间日没见这西谊王了,倒也挺让人在意的。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也不知他跑哪儿去逍遥了。
再看那女子,身材倒是有料,这张脸却……清秀不及妙馨,艳丽不及美雪,而且……这五官怎么还皱在一块儿啊!
勇安王不掩满脸惊讶。
是她?第一次相遇,她也是这般进错房间。他无奈的勾了勾嘴角。心道:上天还真爱开玩笑。明知他俩是有缘无份,他却依旧会应这般巧遇而喜上眉梢。
与他不同,火舞却在她进屋的一瞬间,捂着自己的胸口跌坐在地上,抹胸内,红色图腾火烧一般,疼的站不起来。她的额头瞬间染上一层细汗。
“那个她好像不太对劲。”指了指一旁表情十分痛苦的人儿。
卫精这才回过神来。走过去扶起火舞,将她抱进内室。
进屋前,火舞别有用意的看了湄葭一眼,将她的样貌深深的印在脑海中。
勇安王将人安顿好,急着出来找她。
火舞无力的摇摇头:“王爷,她已经走了。”她之所以如此确定,全因胸口这图腾。凡事接触过佛煞泪之人,都会沾上一种特殊的香味。这种香味能驱蚊虫,香味持久,几天不散。若是直接服用之人,身上的香味会持续更久。然而,此香常人无法嗅到,只可通过身上咒文转换成痛觉,这也是她为何会出现在此的原因了。国都人口密集,来往商旅无数,名动全国的雅贤居必然是不二之选。寻得与佛煞泪有关之人,再将其样貌画下交于雇主便是她的任务。
话分两头。
这身上纹有红色图腾的另一人,可就没火舞这般轻松了。若说火舞是你情我愿的交易,莲儿便纯粹是被逼迫的。
去年重阳,于盛荣帝隐居之处遇袭。她奉命保护盛荣帝与兰姨回到朱雀山庄的水一方。主上命术士在那处设了结界,便只留她需照顾二人,并未安排守卫。却不想竟有人闯入结界将她打晕。
她不知道盛荣帝与兰姨后来怎样了。她只记得昏迷期间浑身疼的要死,却怎么也醒不过来。醒来后便是如今这幅样子,武功尽失,被锁在此处,而且全身布满有如一道道血痕相连而成的红色纹身。
自那日起,每天落日将近之时,便会有一名侍女拿着一把刻满咒文的匕首与一小只空碗前来。她会用匕首划破她的手腕,然后在用空碗盛半碗血。
许是咒文触发的效果,这血并非平常所见。而是细如粉尘的血红色细沙,宛若胭脂一般从掌心落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