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成,大黑脸心情大好,挥挥手让人将湄葭放了。他乐呵呵的说道:“多谢。东老板难得来一趟,今儿个可一定要玩尽兴了。赢了您拿走,输了算我的。”
东盛延可没那么好心情,脸比大黑脸还黑,气冲冲的要回去。
走过校花身边的时候,焰焱压低声音说:“你再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拔光你的鱼鳞。”
校花吓得花容失色。
湄葭颇为疑惑的回望了一眼。
才出了灼热沙华的大门,东盛延便下了命令。一句“你知道该怎么做”,直教湄葭毛骨悚然。心道:不愧是黑道上混出了名堂的。
焰焱却说:“我先送她回去。”
东盛延点了点头,便自顾自上了豪车,扬长而去。
灯红酒绿的街头,时不时冒出几个醉汉。
“你究竟要干什么?送我回去以后,你又要去做什么?”湄葭直视着他的双眸,面带哀伤。
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就算他现在不说,明天新闻一报道,她也不难猜到。他轻描淡写道:“杀了黑沃,烧毁合约。”
她想要说些什么,终是紧咬了嘴唇,转身离开。
焰焱见她要走,便伸手招来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摇下车窗,问:“到哪里?”
湄葭冷声道:“哪儿也不去。某人卖命的钱,我可无法心安理得的挥霍。”
焰焱只能将出租车又打发走,双手插在口袋中,跟在她的身后,一脸宠溺的问:“生气了?”
湄葭生着闷气,也不搭理。
焰焱拉过她的手,迫使她转身。他直视着她,道歉的诚意百分之百。“很抱歉,我只会干这个。当然,出卖色相也可以。只是遇见你以后,我想做一个专一的人。即使是逢场作戏,也不愿意。”
她的眼神闪到了一旁。她无法回视他,亦如她无法回应他的感情。以前的种种,包括她的失忆,她都不怨他。他待她的好,她感激他。但是她无法接受他。因为她爱的人是祭天昀。即使不记得他,她依然会因他而心动,纵使一再刻意的忽略,刻意躲避,但她是知道的,这颗心依然受到他的影响。不然,她失忆后第一次见他,她摘下他的面具,看见他的面容之时,心会跳的那么激烈;不然,她为何会在误以为他杀了焰焱之后还是下不去手伤他。
她只是逼迫自己去恨他,其实,她做不到。
“该说抱歉的是我。”她缓缓开口,用另一只手移开他握着她手臂的手。“之所以你我现在身份是兄妹而非情侣,我想,或许正因为我的心至始至终都被他占据着吧,就算我不记得他。”
“你……”焰焱欲言又止。
“我记起来了。”她苦笑。
“嗯。”他意外的平静,或许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本就不奢望她会忘一辈子。无论忘记与否,那段她与他经历过的曾经确确实实存在。都说冰族的爱情固执而深刻,她也不例外。只怪他没有先遇见她;没有在她爱上他之前让她爱上自己;没有在她遇见他前先将她藏起来,藏到他不会出现的地方。
只是……他双眸一暗,将情绪隐藏在夜色之中。究竟是谁又设下的阴谋?怪不得他会在人间界看见人鱼。
“你是说即便你忘了他,却还依然爱着他?即便现在陪在你身边的是我,你却依然无法对我动情?”他将手背在身后,那只刚才触碰过她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像似要紧紧握住那最后的一丝残留在手心的她的体温。他只是在等,在等他明知道的那个会伤透自己的答案。
“后者不是。”她认真的回答。
他的瞳孔闪现一瞬的惊讶,只是这惊讶还未被察觉,便被接下来的话给全部抹去了。
她说:“不是未动情,而是并非爱情。是友情或是亲情。因为我的爱情已经全部给了他,已经不再属于我了,所以我没有办法给你。”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就伤个彻底吧,这样才更容易死心不是吗?
“我想见他。很想很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