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已是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和她闹着玩,她怎么就……她不是会游泳的吗?”
确实,都上了这么久的游泳课了,在场不可能还有人不会游泳。体育测验的当天,居然会有同学溺水,这可让体育老师吓得不轻,赶忙俯下身对其进行基本检查。发现她呼吸均匀,心跳平稳,就是睡着了一般。当下松了口气,却仍是不放心,赶忙叫人将她抬去医务室。
校花说什么也要跟去,说是不看见她好好样样的醒来,她会不安心的。老师听了很是理解,便同意了。
待所有人下课后,殷天才出现在泳池旁。
他湿着身子,盘腿坐在池边。泳池底,是用肉眼看不出的雾岑鸢草汁画出的符咒,池水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镜湖之水,水中肯定被滴入了人鱼之泪。少量的人鱼血被池水稀释的很淡很淡,淡到用放大镜也无法察觉。
刚才下去走了一圈也没发现其他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让你解开封印,又是谁要你解开封印?会是你吗?你究竟又要开始计划些什么了?他无奈的抬头看了看已经黑了的天空。
不知不觉,天已黑透。
湄葭正被人绑了手脚,塞在在一辆高速运行的轿车上。
“这……”湄葭有些不安的看着副驾驶座的校花。
“你醒了?”她弯起了唇,“要怪就怪他。”
“他?”湄葭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不难猜到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车行至一家名为「灼热沙华」的男公关俱乐部。名字取自彼岸花。彼岸花,又名曼珠沙华。曼珠为花,沙华为叶。花开叶落,永不相见。灼热沙华指的是,沙华充满热情,如曼珠一般红艳。在这里,曼珠与沙华是可以相恋的。就像是一个美丽又梦幻的童话。
校花是带她来寻开心的?怎么可能!
圈内人都知道,灼热沙华地下一层是一个隐蔽的大型赌场。一个只接待上流社会的豪华乐场。
校花轻车熟路的走到赌场入口,刷了指纹,打开大门。
赌场中央的赌桌之上,正在进行一对一的终极较量。
“哥哥。”校花冲着赌桌旁的大黑脸甜甜一笑。
大黑脸冲她招招手,目光则是越过她直直射向湄葭,颇为不屑的说:“就是她?”
今天下午接到这个干妹妹的电话,说是找到让东越放弃东郊那块地的办法了。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这所谓的办法竟然就是她带来的这个不过是看起来清秀水灵的小丫头。
校花搂着大黑脸的手臂,蹭了两下,撒娇道:“哥哥只管打电话让东盛延过来。”
大黑脸对这个所谓的干妹妹当真是一点辙都没有,好在他皮肤黑遮盖的住脸颊的绯红。
别看他外表粗野,看似个笨狗熊,内在可没那么单纯。电话这头的他如此能言善辩,几番说辞下来,对方便欣然赴宴了。这着实让一旁站着的湄葭大吃一惊。
没猜错的话,这可是大黑脸的地盘啊。刚刚上头那些小伙子可都喊得校花“大小姐”来的啊。还有,这边上的人都喊得大黑脸“老大”。那个叫什么东盛延的家伙是不是笨蛋啊!他是怎么坐上领导的啊?有这么干脆就答应跑来对方地盘的吗?他就不怕有来无回?
事实证明,她是多虑了。当她看到东盛延身后跟着的焰焱之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之所以这般毫无顾忌,完全是出于自信。只要有焰焱在,别说这小小的赌场,就是爆炸现场,他也定能保他无恙。当然,前提是他乐意的话。
原来,他干的活儿竟然是这个!
“人交出来,地给你。”两老大还没说话,焰焱倒是先开了口。开门见山,直击要害。
东盛延作为刀刃舔血的老江湖也不由的愣了神,茫然看着身旁之人许久。
“东先生,可以吗?”出于礼貌,焰焱向他征求到。当然,无论他同不同意,他的决定无人可以改变。即使这名义上的大哥,这个供他吃穿的金主也不可以。
相较于一块地与焰焱,东盛延自然会选择后者。在他看来,一块地的价值根本比不上这个得力助手。他默默的点了点头,即便
心中有些不快。
大黑脸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干脆,半晌才反应过来。匆忙让手下拿来合同。白字黑字,盖完章,他才恍恍惚惚的发觉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