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修士倒下。
世界要崩溃了,两大势力的修士好像哭,明明应该站在他们一边的同伴,怎么跑到敌人一边去了。
陈霄和李俊在身后拍手掌,不是在鼓励闷葫芦杀多点人,更不是在为两大势力的修士死感到高兴。
而是因为......
陈霄高兴说:“前辈,闷葫芦居然说话超过三十个字了。”
李俊赞许道:“两大势力的修士果然有一套,闷葫芦以前说话,加上标点符号也不超过十个字的。”
对不起,我们是弱鸡,付出那么多条的人命,只能让闷葫芦说多二十个字,
被剑圣赞许,两大势力的修士根本高兴不起,不但是眼前有一尊杀神,更是陈霄和李俊二人压根不像趟死关,而是郊游,居然还去注意闷葫芦说了多少个字。
能不能再无聊一点啊。
你们不需要出手,没有战斗的心,可关注点能不能正常点,至少数一数死多少人啊。
当然陈霄和李俊是不可能去数的,数死人多无聊啊。
两大势力的修士希望说服闷葫芦,苦口婆心说:“刀王像如此强大之人,不应该做出这么愚钝的举动,站在剑圣一边意味着什么很清楚,你现在就和半个修真界为敌,即使是你父亲天都府主也保不住你。”
回答这些修士依旧是刀王的一刀。
“我本来就是愚钝之人。”
“站在鲜血染红的大地上,地上躺着数十具尸体,可闷葫芦身上衣服依旧干净,不沾一丝凡尘,说话起来就是有气势。”
剑圣在一边竖起拇指解说。
无言以对的两大势力的修士,只能恨得咬牙切齿,气急败坏大骂。
“剑圣你们不要太嚣张啊,不要忘记,你们对手是两大势力。我们的威能不是你们所能观摩,纵使有刀王又如何,只要两大势力想杀的人,就没有一个人能活命,除非剑圣你立地突破元婴,成为超婴修士,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李俊嘲讽说:“怎么你们也玩杀完我们,还有千千万万的我吗?”
“不需要千千万万,只要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一个身穿黑袍,双手犹如怪物的爪子,漆黑泛着血光,凝如实质的杀气环绕,血光笼罩,幽暗怨灵缠绕。
那人露出一副暴虐的笑容,他的左眼闭合,上面有一道疤痕,看来是被什么东西刺破了。
右眼里只有浑浊血光,早在杀戮中迷失自己,变成只会杀戮的野兽,
陈霄从未见过一个这样的人,杀气可以凝如实质,怨灵能靠肉眼见到,血光能成为乌云。
“血爪杀神。”
闷葫芦的脸色一瞬间凝重,喃喃念着着两个字。
记得李俊曾经说过阎王殿的组织结构,在鬼门榜之外,还有十大杀神,每一名都是元婴级的高手。
“阎王殿连元婴修士也出动了。”
李俊不屑说:“反正阎王殿也不是第一次,之前派过不少次杀神来刺杀,我不是也好好活着。”
血爪杀神捂住左边被刺破的眼睛说:“等你很久了剑圣,自从你进城后,我这只眼睛一直在发痛。”
陈霄扭头问:“前辈,你又干了些什么,看他的表情,一副像即使付出性命,也要爆碎你的**一样。”
李俊得意说:
“我是谁?我是等等大名的剑圣,仇人漫天飞,特别两大势力,仇人排队起来足够围绕天都三圈,那会一个个记住。”
陈霄又一次被这位剑圣给打败了,人家好歹是十大杀神啊,在阎王殿算是挂上名的人,怎么把对方忘记了。
血爪杀神整个人抓狂了说:“你忘记了,居然说你忘记了,这数年间的日月,我从未把你忘记,每夜梦回,我还清楚记住你黑夜中的面孔。还记得那雪月之夜,我早已听闻剑圣大名,蓦然趟进你的房间,就是在那一夜,你很强势地刺破了我.......。”
“前辈那年雪月之夜,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啊,虽然知道你的人品真心不怎么样,没有想到......。”陈霄移开两步,用看垃圾的眼神望着李俊说。
李俊差点吐血说:“那个家伙可是男人啊。”
“正因为是男人才干,前辈我懂的,我也不歧视。所以,请你不要走过来,和我保持两米的距离好吗?会污的。”
“是这样吗?”
闷葫芦不理眼前大敌,他身边的灵气在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