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缓缓的转身,静静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曾经的他,是那么的温柔多情善良;现在的的他,还是一样的温柔多情,可是他的善良呢?是什么让这个原本接近完美的男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朕?”东方灿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
倾城薄薄的嘴唇扬起浅浅一笑,摇摇头,指着满园的花儿,轻叹一声,答非所问:“皇上,你看,这些花昨天还是娇艳无比,今天却已经开始枯萎了,只是昨天与今天相差一天的时辰而已,却有着这么大的变化,就像人一样,转眼就变了!”
东方灿将她轻轻地拥在怀中,柔声道:“倾城,不管事情怎么改变,人怎么改变,但有一样却永远都不会改变,那是朕对你的爱永远都不变,朕可以负天下人,却永远不会负你!”
如果是以前,他的话会让倾城动容愧疚,可是,如今他的话,在倾城看来只是一种敷衍,一种绑住她的借口而已!
见她不语,东方灿又问道:“在凤仪宫住得还习惯吗?还要添什么东西,尽管吩咐下去,只要是你喜欢的,朕都会给你!”
倾城点点头:“谢皇上,倾城在凤仪宫住得习惯,其实习惯只是一个心而已,只要心在那里,怎么样都觉得很好!”
东方灿蹙起剑眉,伸手轻轻往她额头上一探,关切的问道:“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朕总觉得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朕做错了什么吗?或是这几天查月妃与媚妃的事情累到了?”
倾城嘴角勉强牵起一丝笑容:“皇上,你多虑了,倾城很好!只是偶尔有感而发,触情生情而已!”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如何能开心得起来!
“朕知道,你一直想见他,对吗?”东方灿的声音忽然有些怪起来!
倾城摇摇头,“也许有的时候,我是想见他,可是,见与不见都一样,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见呢!”
“朕答应过你,会让你去见他,朕不会失信于你,只是兹事体大,朕要周详安排才行!”东方灿似乎说得很为难!
倾城轻轻的推开他,“皇上,不必太过为难!臣妾明白!臣妾有些乏了,想回宫休息了,皇上请自便!”说完,倾城默默的转身离去!她心中明白,东方灿的为难不是为别的,而是怕她再一次见到东方洛,死情又复燃,所以才一直不肯让她去见他!
东方灿一脸怅然的望着她美丽的背影!为什么她离他那么近,他却总感觉她离他很远很远!
倾城在经过媚妃的妩媚殿时,却无意间发现一小宫女慌慌张张抱着一堆衣服走向一旁,心下疑团顿生,连忙与风儿悄悄地跟了上去!
却看见那小宫女拿着衣服在后院清水,倾城认得出,那衣服正是媚妃那天在明月宫所穿的衣服,心下觉得有些奇怪了,这些娘娘们的衣裳平常不都是送到洗衣房去洗的吗?为什么媚妃的衣服要在自己后院洗!
借着一旁的遮挡,倾城与风儿悄悄地走得更近一点,倾城伸长脖子一看,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没让她气死!原来那个小宫女竟然在清洗那些带着血迹斑斑的裤子,来这里快两年了,倾城知道这是女人每月来癸水,也就是现代人说的月经时,裤子都会弄成这个样子!
媚妃不是怀着孩子吗?怎么还会来癸水呢?她既然是躲着人的话,那么就代表她心虚,谎称怀孕,还嫁祸于人,她的胆子可真够大的!这可是欺君之罪!
倾城正想着该如何抓住媚儿的把柄,还胭脂姐姐一个清白,忽然身边的风儿一紧张,便碰到一旁的遮挡物,发出哧的一声响!
“谁?是谁在那里?”那名小宫水一惊,马上将手上的东西藏好,便往这边跑来,倾城一看不对,马上拉着风儿飞一般的逃离那里,不知道跑了多久,确定没有人追来了,两人这才停下来靠在墙上,猛喘着粗气!
“娘娘,我们应该去告诉皇上!”风儿边扶起倾城边说!
“不!”倾城伸手阻止了她:“不能轻举妄动,你忘了上次没有证据的教训了吗?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掌握好证据才行!哦,对了,你先去通知月妃娘娘,请她这两天派人跟着媚儿,一定要拿到证据!”
“是!奴婢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