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不明就理,看到他头发湿漉漉走出来,眉头微微一皱,他发什么神经!正想着,他又重新拧好毛巾,轻轻为她擦起来,不过,倾城仍感觉到他的手似乎在颤抖!
终于是擦完了,虽然身上没有什么感觉,但倾城仍是羞愧不已,一想到七年来,他都这样为她擦洗,心里真是百味陈杂,为他能坚持七年而感动,也为他这样看了她七年而感到羞愧。
徐庆飞一会上楼一会下楼的忙着,倾城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东西,反正自己就跟个瘫痪的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比瘫痪的人更惨,连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任他摆布。
徐庆飞终于上楼来了,推门
进来,手里拿着药和水,放在一旁,轻轻扶起她,“倾城,这是贺医生开的药,来,先吃药,吃完药,我再去弄点米汤给你喝。”
倾城从小最怕吃药打针,看到那红红绿绿的一把药,下意识的抿紧嘴巴,用眼神告诉他,她不想吃药。
徐庆飞脸一沉,“不行,一定要吃药,不吃药你怎么能好起来呢!来,乖!今天就只吃这一次!”
倾城看到那药就好像看到毒药一般,反正是不张开嘴巴。
徐庆飞邪魅一笑,忽然将几颗药放进自己的嘴里,倾城睁大眼睛望着他,心想,她不肯吃药,他也不用气得把药给吃了吧,只是,这回她想错了。
还没来得及思索,徐庆飞已腑下身,嘴对嘴将药全数喂进她的嘴里,长舌直将药抵至咽喉,让倾城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接着他又用同样的办法将其余的药,全部灌进她的嘴里,还顺便在她唇上辗转了好一会才起身,倾城气得泪奔。
徐庆飞轻轻舔着嘴巴,嘴角微微扬起,“看来,你比较习惯这样‘吃’药!也难怪,这么多年来,我都是这样喂水给你喝的,你可能有瘾了!”
徐庆飞!你个混蛋!呜呜!占我的便宜还卖乖,你等着,等我恢复了一定有你好看,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再说了,还不用等十年呢!
药是吃完了,倾城不知道接下来,他又会出什么招来对自己,眼里充满的戒备,连身上的神经也开始绷紧。
看到她这个样子,徐庆飞唇边的笑意加浓,“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除非你肯自己进食吃药,要不然,我每天都会这样代劳,我是不介意的!接下来,是该给你全身按摩的时间!”
全身按摩?老天哪,她再也不要这个男人碰自己一下,可是,这由不得她了,徐庆飞的手已经抚上她的肩,轻轻的按了起来,跟着,腰上,腿上……虽说仍是没感觉,可是,一想到,他竟然将自己全身摸了个遍,倾城就恨不得咬舌自尽!
其实在按摩的徐庆飞也好不到哪里去,以前,她没醒,他不曾乱想什么,可是,现在她醒了,每按她一处地方,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加跳一倍,身体如绷紧的弦,那儿也涨得生疼,难受得让他蹙起了眉头,如果她现在不是生病着,他发誓绝不会放过她!看来今天晚上得多洗些冷水澡才行。
这样的全身按摩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一种折磨,好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也终于结束了这种煎熬与折磨。
徐庆飞又开始忙着为她煮米汤。
有了前车之鉴,喝米汤的时候,倾城乖乖的张开嘴巴,一口一口的把整碗都喝完了,徐庆飞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浓,差点没裂到耳边去。
倾城狠狠瞪了他一眼,恨不得马上将他讨厌的笑容撕破,心想,他人长得不差,可这笑容也太可恶了!
感觉嘴边好像流了一点,伸出舌头想把它舔干净,可是,好像舌头够不着,她有些气恼的扁着嘴巴,求助似的望着徐庆飞,满以为他会拿毛巾帮她擦干净,却没想到,他擦是擦了,只不过,用的不是毛巾,而是用舌头。
徐庆飞轻轻舔着嘴角溢出来的米汤,末了,再慢慢往上,停留在她的唇上,在那里辗转流连,直到感觉她有些出气不顺,才放开她。
倾城恨得牙痒痒的,眼神跟机关枪试的扫向他,恨不得把他扫射成千疮百孔。
徐庆飞根本就无视她吃人的眼神,望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咋了咋舌,说:“这清醒跟不清醒时,味道还真不一样,不知道是我的米汤放多了糖还是怎么的,嗯,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