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国狂踩着油门,不停看着返光镜里,幸亏那里来往并无车辆,否则,以她现在的车速和狂乱的心情,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特大交通事故。
看见倾城没有追来,她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可是,微微颤抖的手依旧紧握着方向盘,脚下油门也没敢停下,生怕姐姐的鬼魂会突然出现在前面。
一直将车子开进御景市内,她这才将车停靠在一旁,伸手轻轻抚着还在狂跳不已的胸口,打开车窗,将头探出窗外,让晚风将自己静下来!
姐姐的鬼魂为什么会出现在徐庆飞的房子里?难道今天下午他们看到的竟然是姐姐的鬼魂?怎么可能呢?
倾国觉得心里乱极了!却理不出一个头绪来,自从倾城走后,她一直觉得很愧疚,总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姐姐,今天猛然看到倾城,她还真的以为姐姐是来向她索命的!
其实,从嫁到徐家后,徐庆飞一直对她不理不睬,刚开始,她觉得很怨恨,可是,从倾城走后,她一夜之间就长大了许多,她想找徐庆飞离婚,可是徐家要还钱,她们家哪里还得起,没办法,她答应徐庆飞,这一辈子都在徐家为奴为婢。
慢慢的,她发现自己开始在意徐庆飞,在意他每晚的不归,可她不敢说出来,徐庆飞越是疏远她,她就在乎他,慢慢地,她发现自己爱上了他。
七年来,她默默的在徐家付出,任劳任怨,当然也得到了一些人心,因为,她派人暗地查徐庆飞的住处,但得出的结果是,虽然徐庆飞住在外面,可没有看到他带过一个女人回屋,她也放心了,心里想着,只要他在外面没有女人,总有一天,会对她刮目相看。
正暗自欢喜时,却被查探的人告知,今天从这个房子里出来一个女人,和徐庆飞亲昵的坐车离去!倾国听到这个消息时,无异于晴天霹雳!
她万万没有想到,七年了,徐庆飞最终还是找了别的女人!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来了,她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拴住徐庆飞的心,能亲手将她七年苦苦等待的梦撕碎!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来开门的竟然是自己已故的亲姐姐!
难道真的是姐姐的鬼魂出现了?她胡乱的拿起手机,正要给爸妈打电话,忽又停下,她担心爸妈听也跟她一样,会吓坏他们的。
想了想,拨通另一个电话,“喂,小王,你确定今天有看到徐总是在房里跟一个女人,一起出去的吗?”
“夫人,我确定!而且徐总的车子一直开到公司的门口,停了好一会才离开,后来,因为怕徐总怀疑,所以不敢靠得太近,跟到红绿灯时,就没了他们的踪影!”
倾国沉吟了一下,接着说:“好了,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这样吧,明天你再辛苦一趟,最后是拍到那房子里女人的模样!”
“是!”
挂掉电话后,倾国轻轻舒了一口气,看看时间,暗叫不好了!
果然!手机响了,她急忙接听:“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怒骂:“倾国,你去哪里了,还不回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开我们的车出去,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我只是出来买一些生活用品,我马上就回去!”
电话那头已挂掉,传来嘟嘟嘟恼人的声音。倾国没敢再多停留,看看前面,马上掉头往徐家赶去,她已经预感到,待会要来的暴风雨了,不过,她无所谓,反正,这么多年来,她在徐家也早就习惯了!
都市的夜晚,闪烁的霓虹灯,梦幻迷离,照亮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如龙穿梭的车流,无法停歇的忙碌,裉尽一整天的疲惫,借着月色,低低诉说着,夜无尽的寂寞。
朦胧的月色给这座城市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掩盖了那些灯红酒绿下的罪恶,掩盖了肆意的喧笑与无尽的沉沦。
‘荣华’是御景市一所高级会所,夜晚,在浪漫而又充满暧昧的灯光点缀下,远远看上去,有如梦一般迷人,曾有人将它比喻成天堂,也有人将它比喻成地狱,但不管那里是天堂还是地狱,总之,只要是腰包里有些鼓起的主儿,就是那里的常客,还笑常是上天堂下地狱。
门口每天都停着一辆又一辆的高级豪华车,每天出入这里的,都是一些头圆臀大,富得流油的主儿。
